把周嘉宁的口红放回原处后，黎姜又在傅怀伦的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在外人看来，她在找什么东西。
可只有傅怀勉知道，她纯粹是高兴的坐不住。
看着她快要蹦跶起来的身影，如果不是确定建国后不能成精，傅怀勉都怀疑黎姜是传说中的锦鲤精。
在傅怀伦办公室里的意外收获给黎姜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整个开会过程中都笑盈盈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开完会，她甚至还跟公司的高管在公司的食堂一起吃了顿饭。
黎姜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三天，裴珺神情凝重的把内存卡里的视频给她送来。
黎姜不傻，光看裴珺的脸色就知道视频里的内容肯定不太好。
“让我猜猜，他是杀人放火了还是越货走私了？”黎姜捏着平板，一个角抵在桌上转着玩。
她并不急着看视频内容。
既然周嘉宁打算用这些东西跟她做交易，就不会是些小打小闹的东西。
或许不太好，已经不能准确的形容黎越做过的事了。
裴珺不答反问，“如果都有呢？”
“哦豁！”黎姜一点都不意外，更不生气，自嘲的笑了声，“那我们黎家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说着，黎姜点开裴珺存在平板里的视频。
不得不说，周嘉宁是个聪明人。
居然知道偷拍的时候用高清摄像头，把黎越的脸拍的清清楚楚，画面清晰的堪比影院上映的大片。
就连视频里的主人公的动作和尺度，都相当的大胆。
如果不是确定视频里的黎越根本不知道周嘉宁在偷拍他，黎姜都要怀疑这段视频是某些见不得光网站的小视频。
“带眼药水了没？”黎姜半开玩笑的问傅怀勉：“我眼睛有点辣，等会可得好好的洗洗。”
傅怀勉把装满脏东西的平板从黎姜手里拿走，扔的远远的。
“少看这些东西。”傅怀勉警告的瞪她一眼，“你还看上瘾了是吧？”
前几天看傅怀伦和周嘉宁的小视频，今天又看黎越和别的女人的小视频。
还看的津津有味，毫无心理压力，更别说什么羞耻心，就差没拿根小教鞭纠正视频里的姿势了。
说好的给孩子做好胎教呢？
黎姜鼓了股腮帮子，举手投降，“我不看了，不看了。”
傅怀勉屈指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下，“认错第一名，下回还敢。”
黎姜一把抱住他的手，讨好的傻笑。
裴珺突然开口，“我怀疑黎越在利用黎氏旗下的商场散货。”
黎姜：“……！”
“你说的那个散货，该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散货吧？”
裴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黎姜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个被傅怀勉扔到一边的平板电脑说：“看来这些都是小儿科的开胃菜咯？”
裴珺张了张嘴，“也可以这么说。”
黎姜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声。
“他可能不知道，女人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傅怀勉按住她的肩膀，表情严肃的像在谈几个亿的生意，“冷静。”
“我很冷静。”黎姜歪了歪头，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什么时候出庭作证来着？”
黎姜自问自答道：“哦，想起来了，正月十八。”
傅怀勉：“……”
裴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