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的肚子越来越大,离预产期越来越近,她打算在生之前把火锅麻辣烫之类的一次吃个够。
生完孩子要做月子要喂母乳,对当妈的要求特别严格。
这不能吃那不让喝,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黎姜本着“坐牢”前最后的狂欢的原则,把能叫上的人都叫上了。
吃火锅就是要人多热闹,人少没意思。
黎姜挺着大肚子在自助的酱料桌前弄了南北不同风味的两大碗酱碟。
邬思渝看看她的肚子,又看看她手里的酱料,嘴角抽搐,“你弄这么多,你得下吗你?”
黎姜最近又开始吐了,孩子月份大,挤压内脏,她吃的稍微多点就恶心想吐。
“没事,吃不了闻闻味也是好的。”黎姜满不在意的笑笑,“再说不是还有傅怀勉吗?”
“你可饶了他吧。”邬思渝指着她酱碟碗里的辣椒,“你这一碗就能把他送走。”
黎姜:“……”
“诶,说正经的,你最近听说了没?”邬思渝压低声音对黎姜说:“黎琬的二次心理评估结果出来了。”
黎姜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昂,然后呢?”
“好像比之前正常了不少。”邬思渝一脸八卦的问黎姜:“你说她和傅北寒离婚,是不是欲擒故纵?”
“不知道,你别问我。”黎姜给傅怀勉调了一碗没有灵魂辣椒油的蘸料,“你去问黎琬。”
邬思渝白她一眼,“我问她,我问的着吗?”
“我就是觉得她在精神病院里走了一圈回来之后跟变了个人的,提醒你小心一点。”
邬思渝撇撇嘴,“我才不信她真的想通了呢!她可是方素芸的亲闺女!”
“方素芸都死了,就别再提了。”黎姜把三碗酱料都放到一个托盘上端着回包厢,“甭管她是真的换了个芯儿,还是装的,不管她在酝酿什么幺蛾子,黎越还没抓住,她这个大饵就不能动。”
邬思渝也觉得纳闷,“真是奇了怪了,我二哥他们恨不得把江城翻个底儿朝天,愣是没找到人。”
“你说他也没出国整容,怎么就找不到他呢?”
“他认识的人多又杂,随便找个犄角旮旯藏起来,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他,自然不会被人抓住。”
黎姜的脚步顿了下,低头看了眼自己溜圆的肚皮,“我这两天总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希望只是我多想了。”
“你在嘀咕什么呢?”邬思渝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有些纳闷的看着她。
“没事。”黎姜摇了摇头,走进包厢。
包厢里,傅怀勉和祁言神色凝重的坐在座位上。
在看见黎姜和邬思渝回来之后,两个人的脸色更差了。
“干嘛呢你俩?”邬思渝不知道哪儿又惹傅怀勉不高兴了,但她又不敢和他正面刚,只好对着祁言阴阳怪气,“谁欠你俩钱没还啊这是,脸这么臭?”
祁言在邬思渝快要走到自己跟前,突然抬起腿阻止她的靠近,“别过来。”
邬思渝:“?”
“有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