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很配合的点点头,“嗯,我还在楼下看了会老板养的锦鲤。”
“如果炸弹真是黎越放的, 那很大概率是趁着打扫卫生,大家都忙着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
傅怀勉说着,视线在桌旁的十几把椅子上一一扫过。
“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能确定我们坐哪张桌。”傅怀勉说:“这样也就说的通,为什么每把椅子下都有一个炸弹了。”
邬思渝:“每把椅子下都有?!”
话音未落,黎姜已经放到了她另一边的椅子。
果然,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贴在座椅下面,定时器还未启动。
“黎越是疯了吗?”邬思渝简直不敢想大家都坐在这些大型窜天猴飞上天的场面有多壮观,“他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大概是抱着就算不能弄死我,也要让我内疚一辈子的心情放下的这些大型窜天猴吧?”黎姜讽刺的笑了声,“毕竟你们都是因为我才来的这里,如果你们不来,就不会被卷进来了。”
“丫的死疯子!”邬思渝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人生二十年所学的语言精华,邬远圳就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二哥!”邬思渝瞬间红了眼眶,“先把黎姜姜从窜天猴上解绑。”
黎姜:“……”
“你先出去。”邬远圳把邬思渝扔给自己身后的兵哥哥们,对坐在窜天猴上的三人说:“外面已经清场了,有专人负责跟周边的商家沟通,让他们尽快离开这条街。”
“又麻烦你了,远圳哥。”黎姜冲他歉意一笑,“还有件事要麻烦你,黎越应该混在这家店的客人里,麻烦你的人找个理由,核实一下顾客的身份。”
邬远圳神色凝重,“你确定?”
黎姜十分肯定的点头,“我们是晚市开市后的第一桌客人,傅怀勉分析是在服务员整理包厢的时候让黎越钻了空子。”
“如果他是今天晚上来用餐的客人,带着这么多炸弹来,肯定要拎很大的包,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他。”
“如果他不是客人,而是借用这里的某个工作人员的身份的话,炸弹就是他一直藏在这里的,只要跟老板了解一下这里最近谁新来的,还特别古怪,肯定也能查到些跟黎越有关的线索。”
邬远圳吩咐人按着黎姜的思路去调查今天晚市开市后店里所有的人,而他则带着另一大队人涌进包厢里。
“除了我们这三张椅子,其他几把椅子下也都有窜天猴大礼包。”黎姜说:“这间包厢现在就是黎越的火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