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衬衫包臀裙的邬思渝踩着高跟鞋而来,染成栗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烈焰红唇配上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气场全开,气势十足。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两男一女,除了祁言,傅怀勉和黎姜也来了。
傅予安拉着祁筝跑到她爸妈后面,那副样子像极了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小菜鸡。
邬思渝看见自己女儿头发乱糟糟的,校服上也都是土,顿时不乐意了。
她自己的闺女自己教,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了?
她啪的一下把她的爱马仕往办工作上一放,看动物园里猴子似的绕着陈母走了两圈,鄙夷的撇撇嘴。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也难怪你女儿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你又是谁?”陈母大概是吃过漂亮女人的亏,看见邬思渝和黎姜,连问都不问,就释放自己最大的敌意。
“你就是她妈?”陈母指着躲在黎姜身后的傅予安,“你女儿把我女儿打坏了,一句道歉都没有,怎么,你们还挺委屈?”
“看看你女儿那副德行,圣恩是学校,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给她装可怜拌委屈钓金主的鱼塘!”
“是我女儿打的你女儿没错,不过麻烦你认清楚哪个才是我女儿!”邬思渝从教导主任办公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把直尺,把陈母指着傅予安的手指往祁筝的方向推了推,“她,才是我女儿。”
陈母脸上顿时露出大写的尴尬。
“人都认不清还在这里骂,我要是你先去眼科医院看看眼睛,要是瞎透了,干脆就放弃治疗。”
邬思渝火力全开,根本不给陈母开口的机会,像挺机关枪,突突个没完。
“俗话说相由心生,你自己什么样,看别人就是什么样。不过你这样的,充其量也就是个los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