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险些被祁筝拽了个跟头。
“所以陈静文她们到底说了啥?”傅予安拍拍祁筝肩膀上的一块脏污,“气的你在学校门口就忍不住了?”
“没什么,你不用知道。”祁筝咬牙切齿的,“辣耳朵。”
“哦,那我知道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陈静文是她和祁筝的同班同学,成绩排名万年老三,永远被她和祁筝压一头。
就连年级漂亮女生排名也永远被她和祁筝压着。
傅予安曾经亲耳听见陈静文说她坏话,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却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等放学的时候把人堵在小巷子里套麻袋锤一顿就行,干嘛在学校门口动手?”
傅予安面上带着笑,说话的嗓音也是柔柔弱弱的,“万一你被处分了怎么办?”
祁筝:“……?”
等放学的湿巾把人堵在小巷子里套麻袋按在地上摩擦是什么鬼?
祁筝惊恐的看着傅予安,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傅予安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黑心狼。
别看傅予安柔柔弱弱的,说话的嗓音像个小嗲精,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切开黑。
“你可闭嘴吧你。”祁筝赶紧捂住她的嘴,“被人听见你这话,你的人设也崩了。”
傅予安耸耸肩,“随便呗,我无所谓。”
“我有所谓。”祁筝瞥了眼还赖在这里不走的唐无郁,不得不说,在有些时候她的想法跟她这个傻逼表哥是一致的。
“你还是安安静静的做你的小仙女吧。”祁筝对傅予安说:“等会我妈来了,你别吱声,全看我发挥。”
傅予安正想说什么,就听见唐无郁突兀的笑了声。
祁筝快烦死他了,“你笑个屁啊!”
“你闭嘴安安装可怜还差不多。”唐无郁的目光都没从手机上移开,讽刺的说道:“全靠你发挥,姑妈肯定会以为是你故意寻衅滋事。”
祁筝:“……”
她把傅予安的手缠在自己胳膊上,恶狠狠地说:“把我拉紧了,不然我怕我会打死他。”
唐无郁挑眉,无所畏惧。
傅予安被他俩夹在中间当夹心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她无奈的看着唐无郁,问:“无郁哥哥,你不回去上课没关系吗?”
唐无郁漫不经心的应道:“没关系,反正老师教的我都会。”
傅予安:“……”
然鹅,离圣恩最近的祁家父母还没到,陈静文的父母倒是先来了。
大概是去医务室看过陈静文,她妈还没露面,就先暴露了她暴发户的粗俗本性。
“是哪个小贱人把我们家静静都给打坏了!滚出来!”
陈母气势汹汹的冲进教导主任办公室,看见站在一起的傅予安和祁筝,又看了眼倚着墙壁玩手机的唐无郁,问都不问,上来就要薅傅予安的衣领。
“小贱人装的还挺像,柔柔弱弱的,说,我们家静静是不是你打的!”
“把你爸妈叫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家教出你这么个小狐狸精,年纪小小不学好,就学外面妖艳贱货勾引人那一套!”
傅予安不止一次的听见过同学校友在她背后说她坏话,可还是第一次当面听人说这么难听的脏话。
她眉头皱着,犹豫着要不要先给这泼妇一个耳光,让她安静下来。
祁筝挡在傅予安前头,警惕着陈母涂的跟刚吃完死孩子似的老鸡爪。
唐无郁眼神阴郁的瞥了眼陈母,把手机装进裤兜里,活动着手腕,琢磨着等会先从哪儿下手能让陈母更疼,还喊不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响起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哟,让我睁大眼睛瞧瞧,是谁在满嘴喷粪,污染圣恩纯净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