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轮圆月挂在天空中,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
警察来医院的时候,傅怀伦还没清醒。
杨雅兰一问三不知,傅北寒也对警察询问的问题三缄其口,直到律师匆忙赶来。
黎琬担心自己也被警察问问题,干脆躲到黎松涛的病房去了。
黎松涛做完手术后精神一直不太好,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
方素芸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玩手机,见黎琬来了,还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上来了?”
“警察来了。”黎琬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担忧的说:“我怕被他们知道帮家黎姜的事我也有份,所以躲上来了。”
方素芸听她又提起绑架黎姜的事,朝着黎松涛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还睡着,转过脸来瞪了她一眼。
“警察真要问你,你就说你是被逼的!”方素芸压低声音说:“黎姜来过了,但却对你绑架她的事绝口不提。”
绝口不提?
怎么可能!
黎琬紧张的抓着方素芸的手,“妈,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黎姜好像事先知道我要绑架她?”
“你的意思是她事先知道你要绑架她,却还给你下手的机会?”
黎琬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方素芸以为她被邬思渝吓傻了,在说胡话。
可她又说了同样的话,方素芸就不能不多想了。
在某些方面,黎姜多智近妖。
从她十几岁搬出去,以退为进开始,方素芸就知道方卿云不是她最大的敌人,黎姜才是。
事实也充分证明,她并不是黎姜的对手。
“对。”黎琬打断方素芸,紧张的说:“她根本早就料到了我公公要对她做什么。”
她只是黎姜意外捕获的“猎物”。
“她之所以没说,不是不跟我计较。”黎琬笃定的说:她肯定还有后招。”
“不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方素云说:“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
现在才意识到落入黎姜的圈套已经晚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
黎琬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最大程度的自保。
“这件事你和傅北寒说了没?”方素云问。
黎琬摇了摇头,“他昨晚问了,但被我敷衍过去了。”
“你想办法把黎姜将计就计这个猜测告诉他。”方素云计上心头,“记得想一定要假装不经意的说出来,别让他有疑心。”
黎琬不解,“为什么?傅北寒现在对我的感情越来越淡,我还在他面前提黎姜,我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以为你不提,他对你的感情就会回到以前?”方素云点点黎琬的脑袋,提醒她:“你可别忘了,为了博得他的关注,你刻意迎合他的喜好,连他喜欢的样子都是装的!”
黎琬:……
“他喜欢的是装模作样的你,当你的本性渐渐暴露,你还指望他能对你有多少真感情?”
都到这时候,方素云还不忘给黎琬说教。
“男人想要变心,不分对方是谁。”
“所以说握不住男人的心,就握住他的财富,为自己创造最有利的条件。”
黎琬不愿意听这些,她坚信傅北寒还是喜欢她的,只是被黎姜喝那个卖唱的野女人迷惑了而已。
“别说这些了。”黎琬不耐烦的打断方素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我不说,你将来就得后悔死!”方素云戳戳她的脑袋,压低声音对她说:“这件事你听我的。”
“告诉傅北寒黎姜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不仅可以破坏黎姜在他心中的形象,降低他黎姜的迷恋,还能让他和傅怀勉狗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