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五年前不也让我成了江城人的笑话?怎么,只许你们家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
黎姜冷笑了一声,“恐怕你还不知道,五年前我出的那场车祸,也是拜你父亲所赐吧?”
傅北寒闻言一怔,“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黎姜被傅怀勉的反应逗笑了,“你说我什么意思?风水轮流转,今天转到你爸身上,不知道他今天突然晕倒住院,是不是报应?”
再说不出一句指责怨怪她的话,傅北寒只能神色复杂的看着傅怀勉和黎姜离开。
医院,黎琬两天两次守在抢救室门外,心情可以说相当的复杂。
“妈,你别担心,爸不会有事的。”黎琬拦着杨雅兰的肩膀,轻声安慰她。
“北寒呢?”杨雅兰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声音 不似以往那般有底气,“你给他打电话,他怎么说?”
“北寒哥正在过来的路上了。”黎琬说:“那边的会议刚结束。”
杨雅兰闻言冷笑了声,“会议结束不结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自己老子生死未卜,他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在那开什么狗屁会议!”
“妈,您别激动。”黎琬努力安抚突然狂躁的杨雅兰,“不管怎么说爸都是傅氏的股东,北寒哥也还是傅氏的总经理。”
“什么傅氏,哪里还有傅氏!”杨雅兰冷笑连连,“傅氏已经被傅怀勉和黎姜两个人改了名字,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傅氏!”
“我还真是看走了眼,小瞧了黎姜!”杨雅兰讽刺的说:“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黎姜抿了抿唇,这话她没法接。
跟着杨雅兰一起骂黎姜,岂不是也在骂她自己?
可不跟着杨雅兰一起骂,她又担心杨雅兰多想。
有贵妇包袱的杨雅兰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后,又沉默下来。
匆忙赶来的傅北寒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凳上的婆媳俩。
“爸怎么样了?”傅北寒问。
杨雅兰看他一眼,冷笑:“你还知道关心你爸的死活?”
“妈,你别这么说北寒哥。”黎琬小声替傅北寒辩解,“知道北寒哥以公司的事为先,爸肯定会特欣慰。”
“你闭嘴!”
“你先回病房休息,这里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