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跟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似的,为了一个虚假的骨头,相互撕咬。
而那个扔骨头的人,就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
“肃……肃王殿下!”
钱典狱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硕的身躯磕头如捣蒜。
“殿下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小人真的该死啊!”
萧煜却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新晋的死士们,平静地开口。
“本王的原计划,是让他们两伙人,为了这张假图,杀个两败俱伤。”
他扬了扬手中那张粗糙的假地图,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然后,本王再从胜利者的嘴里,问出真图的下落。”
他转回头,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钱典狱的身上。
“但是你,非要跳出来,把这出戏给唱砸了。”
萧煜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失望,但这比雷霆之怒,更让钱典狱感到恐惧!
“本王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演员。”
萧煜轻轻一挥手。
两名身材高大的死士,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钱典狱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不是喜欢看戏吗?”
萧煜的声音,在阴森的监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把他手脚筋都挑了,舌头割了,眼睛留着,就扔在这牢门口。”
“让他好好看看,这出戏的下半场,是怎么唱的。”
“是!”
死士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们拖着钱典狱,就像拖着一条死狗。
“不!殿下!饶……”
钱典狱那杀猪般的惨嚎,刚刚响起,便被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和一声短促的悲鸣所取代。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鹰钩鼻和拓跋雄看着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刘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监牢入口,对着萧煜躬身一拜。
“殿下。”
“钱典狱这只蠢猪,虽然打乱了我的节奏,却也给了我一个新想法。”
萧煜的眼神,重新变得玩味起来。
“既然南边和西边,都以为图在我这里,都以为子时是最后期限……”
“那我们不如,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
萧煜走到刘三面前,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吩咐了几句。
刘三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先是震惊,随即化作了狂热的钦佩与兴奋!
“殿下英明!”
刘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此计一出,别说一个钱典狱,就是他们背后的广南王和西戎王亲至,怕是也要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不把这肃州府翻个底朝天,绝不会罢休!”
“去做吧。”萧煜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