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两把还在滴血的弯刀。
一脸的意犹未尽。
“殿下,都杀干净了!”
崔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些家丁正如狼似虎地抢金子呢,咱们要不要……”
他做了个切脖子的手势。
那是整整一箱金砖。
还有这车马行里其他的财物。
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万两。
都给那帮泥腿子?
崔莽着实有些心疼。
“给他们。”
萧煜摆了摆手,没有丝毫犹豫。
崔莽急了:“殿下,那可是真金白银啊!有了这笔钱,咱们能招多少兵买多少马?”
“岳父。”
萧煜看着那些为了抢夺金银,打得头破血流,却满脸狂喜的家丁护院。
“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这种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给钱就敢往里冲的疯劲儿。”
“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萧煜指了指那些人:“让他们抢,让他们拿。”
“等他们拿回去了,买了地,娶了媳妇,尝到了甜头。”
“下次本王再举剑的时候。”
“他们就是本王手里,最锋利的刀。”
崔莽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家丁。
原本是一群见了血就腿软的软脚虾。
现在一个个红着眼,为了几块碎金子,敢跟那些贼人拼命。
要是多来几次……
崔莽打了个激灵。
他看向萧煜的眼神,越发敬畏。
这位女婿,图的不是钱。
是人心。
也是命。
“殿下英明!”
崔莽抱拳,心悦诚服。
“收队。”
萧煜翻身上马:“剩下的事,交给赵知府去擦屁股。”
“本王累了,回府。”
……
夜色渐深。
肃王府,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