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府看着萧煜那双漆黑的眸子。
那是深渊。
跳下去是死。
不跳，现在就得死。
“会……会写了。”
赵知府重新磕下头去，声音颤抖：“下官……什么都没看见。”
【检测到目标赵德言，忠诚度+20，当前忠诚度：-60。】
还是负的。
不过没关系。
上了贼船，就由不得他了。
“咳咳……”
旁边地上，那个断了腿的老太监突然咳出一口黑血。
他还没死透。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煜怀里的位置。
“九皇子……你好大的胆子……”
老太监的声音尖细，断断续续：“那是太后娘娘……给北境准备的……你敢私吞……”
“若是让京城知道了……你活不过三天……”
萧煜转过身，走到老太监面前，抬起脚。
那黑色的官靴，踩在了老太监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
用力，碾压。
“唔……”
老太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五官扭曲在一起。
“既然是你家大伴准备的。”
萧煜弯下腰，凑到老太监耳边，轻声说道：“那就替我谢谢他。”
“这三十万大军，我也一并收了。”
“至于能不能活过三天……”
萧煜脚下猛地发力。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老太监的头一歪，眼珠暴凸，彻底没了声息。
“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萧煜收回脚，在老太监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刘三。”
“属下在！”
刘三从阴影里窜出来，一脸兴奋。
“把这老东西剁碎了，喂狗。”
萧煜冷冷吩咐：“别让这晦气玩意儿脏了肃州的地。”
“是！”
刘三拖起老太监的尸体，就像拖一条死狗。
这时，崔莽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