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放,那群书生又有话说了:肃王见死不救,冷血无情!
这宰相李禹,玩阴谋诡计确实是一把好手。
“殿下,放还是不放?”陈庆之问道。
“放!”
萧煜眼中精光爆闪,“为什么不放?送上门的人口,不要白不要!”
“可是粮食……”
“粮食的事,本王来想办法。”萧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些哄抬物价的商贾,不是喜欢囤积居奇吗?”
“那就让他们吐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死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堂中央,单膝跪地。
“报!”
“说。”
“城西赵家,正在秘密转移家产,还在暗中联络城内的几大豪绅,准备今晚子时,举家出逃!”
赵家?
那个赵阔的家族?
萧煜眼中杀机毕露。
想跑?
把扬州搞得乌烟瘴气,赚够了黑心钱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好啊,本王正愁没地方搞钱搞粮。”
萧煜从腰间拔出长剑,剑锋在烛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传令!”
“陈庆之,点齐三千铁骑,封锁四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拓跋月,带五百蛮兵,去赵家!”
“本王要去给他们送行!”
……
子时。
夜黑风高。
赵家大宅后门,几十辆马车悄无声息地排成了长龙。
车轮上都包了厚厚的棉布,马蹄也都裹了布,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赵家家主赵天德,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家丁搬运箱子。
“快点!都给老子动作快点!”
“轻点放!那是上好的和田玉!磕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赵阔的手腕已经被接上了,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脖子上,此时也是一脸的怨毒。
“爹,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走等着那个疯子来杀全家吗?”
赵天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个败家玩意儿!让你别去招惹他,你非要在听雨轩出风头!现在好了,咱们赵家几代的基业,都要毁在你手里!”
“爹!我不甘心啊!”
赵阔咬牙切齿,“那个萧煜,迟早不得好死!等咱们到了京城,投奔了宰相大人,一定要带兵杀回来,把那个顾言碎尸万段!”
“行了!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