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婉儿代天下女子,多谢……多谢殿下的救命大恩。”
婉儿哽咽地说完后,直接给萧煜跪下了。
“起来吧。”
萧煜将她扶起,“救人的是你,不是我。这几天你准备一下,想想该怎么教,需要什么药材、地方,都列个单子给我。”
婉儿擦了擦眼泪,重重点头。
第一次用一种正式到陌生的语气回道:“臣,领命。”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凉王府的大门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一辆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从车上下来的,无一不是凉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二十三家世家的家主,还有凉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来了。
只是,此刻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王家主,你可算来了,令公子身体好些了吗?昨夜真是……唉,多亏了殿下派人维持秩序啊,不然王家可就无了啊。”
一个矮胖的家主,皮笑肉不笑地对着王涟拱了拱手。
王涟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昨晚差点被吓死,儿子现在还躺在**人事不省,府里更是死了几百个流民,搞得跟乱葬岗一样。
现在这姓李的,竟然还敢当众揭他的伤疤。
真是臭不要脸。
“哼!李家主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王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听说你府上的损失,也不比我王家少吧?你那刚纳的第十八房小妾,没被吓着吧?”
“你!”
李家主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旁的崔琰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好了,都少说两句。”
“今天我们是来拜会殿下的,不是来吵架的。”
“都是有身份的人,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众人见崔琰发话,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可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昨晚那场灾祸,归根结底,都是王琛那个蠢货挑起来的。
要不是他非要跟凉王打那个赌,他们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王涟的目光,都充满了怨念。
就在这时,凉王府那扇紧闭了一夜的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争执,瞬间停止。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见萧煜穿着一身寻常的青色长袍,负手走了出来。
张猛和狄英,跟在他的身后。
“我等,拜见殿下!”
以崔琰为首,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声音恭敬到了极点。
他们的脸上再也不见半分昨往日的倨傲。
而是谦卑至极,毕竟骄傲抗不过萧煜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