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帝的话音落下,大殿内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绷紧。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面面相觑。
是啊!
三皇子呢?
奉旨宣召亲王,这么大的事儿,按理说早就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可这都一个多月了,别说人了,连个信使的影子都没见着!
难不成……也出事了?
九皇子不至于那么胆大吧?
二皇子萧策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老三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带的毕竟是千名禁军精锐!
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依照他那嚣张跋扈的性子,也不可能伪装成乞丐,被抓去上工啊。
难道……又是萧煜那个混账搞的鬼?
他刚要出列,把这盆脏水再泼到萧煜身上。
可一抬头,看到龙椅上胤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硬生生把话给憋了回去。
父皇今天有点邪门,还是先别出头了。
……
与此同时。
大胤西陲,一处不知名的深山老林里。
“哗啦!”
三皇子萧锐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篝火,火星四溅。
他指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亲信,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了!”
“本王连凉州的影子都没看到!”
“谁能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千名禁军,早已没了出京时的意气风发。
一个个盔甲蒙尘,神情萎靡,跟逃难的难民没什么两样。
虎子跪在最前面,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三爷……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
“咱们这一路,都是按着路牌走的……按理说不能走错才对啊。”
“路牌?”
萧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他娘的还敢跟本王提路牌?”
他一脚踹在虎子心口上。
“本王当初就不该信你的鬼话!”
“什么凉州是不毛之地,什么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
“本王现在连根人毛都看不见!”
萧锐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