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降香不仅指出杨茜月活该,更对他们没有丝毫尊敬,杨父顿时怒了,“姐妹之间有恩怨口角是家常,不过是玩笑开大了,你为什么这样小肚鸡肠,茜月无罪释放对杨家好,对你也好……”
降香打断他的话,天真发问:“如果我也找人绑架了她,把她在小黑屋关上一天,不给吃不给喝,等我玩够了我再让你去救她,事后随便几句道歉,这件事也能算了吗?”
杨父被这话堵的气结,“绑你关你的不是茜月,况且好端端的你怎么能把绑人当做游戏……”
“可是那些人受雇于杨茜月,无论是不是她让那么做的,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不想我上诉,那我以牙还牙也不算过分啊。”
“这根本是两回事!”杨父急道,“茜月雇佣那些小混混也是脑子糊涂,小混混品行不端,你怎么能把那些人做的错全怪在茜月头上呢?”
降香快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道理,她冷笑道:“难道我雇人闯进你们家,可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杀人犯,所以当那些人又杀人又抢东西后,事后我是无罪的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杨父气的肝疼。
杨母也听下丈夫和降香绕嘴的争辩了,开始了她的独理游说。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茜月犯下糊涂,我们往后都能弥补你,这件事就不能私了,我们一家人往后相亲相爱的吗?
茜月可是你的姐姐,是我们养育了十几年的孩子,你也作为杨家的一子,一荣俱荣,过不久我和你爸爸会宣布你的身份,在这个节骨眼上,姐妹不和会该让外人多笑话,你就是气她恨她,为了我们一家的和睦,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她强调降香的身份,话里隐隐带着威胁。
降香轻轻笑了起来,这对夫妻果然如她所料的,人性自私没所谓的,只是他们更让人恶心。
杨茜月比亲生女儿更重要,杨家的声誉也比亲生女儿受了委屈最要,那她还有什么必要跟杨家周旋。
降香冷淡道,“谁跟你们一家人,只要我一天没改姓,得罪了我的我都不会放过,道歉有用的,这个世界也不会有杀人犯了,杨茜月还是乖乖去坐牢吧!”
丢下一句狠话,她转身就走。
杨母也被降香刺头的态度气到了,她抓着丈夫的胳膊,气的手指发颤,“孽缘,孽缘啊,这目中无人的脾气,这哪里是我的种……”
她现在后悔,悔她不该好奇,更不该做什么亲子鉴定。
杨父也有些认同杨母的话,可他没法子了,他之前以为降香肯定舍不得杨家的身份。
为杨茜月奔走这件事如果软的不行,他就和妻子一样,威胁降香如果非要硬来,他们永远不承认降香杨家千金的身份。
可今日一见,脸撕了一半,降香的态度是软硬都不吃,更没有上赶着回杨家的意思。
降香赶到十一班后已经上课几分钟了,第一堂刚好是数学,班上同学正静声解黑板上的题目。
中午放学,虽然降香一开始说了不会回去吃饭,孟珩匀听说杨家夫妻到学校找她了,中午非要降香在班里乖乖等着,他直接带着降香想吃的午饭去见她。
降香中午馋食堂的红烧肉,就在微信里跟孟珩匀说了,在班上人都离开的剩下降香一个人后,男人提着保温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降香惊讶他出现的速度,在闻到熟悉的肉香后,她迫不及待的把孟珩匀迎到自己的座位。
本以为孟珩匀带的是从家里提前做好的午饭,打开一看全是降香嘴馋的荤菜,有红烧肉、土豆闷排骨。
两人分了食盒,面对面趴在一张书桌上,孟珩匀不经意的提问,“杨家没有为难你吧?”
他听到了一个消息,为了求实,只能来找降香本人确认了。
“我听说杨家最近要办宴会,是把另一个女儿接回杨家。”
降香咽下红烧肉,直言道:“那应该说的是我的吧,不过这场宴会应该办不起来了。”
孟珩匀:“为什么?”
降香又啃起了排骨,孟珩匀不禁乱猜起来,“是因为杨茜月的事?杨家威胁你了?”
降香吐出骨头,找纸擦擦手,“差不多吧。”
“你是怎么想的,杨家夫妻是你的亲生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