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他们直叹家门不幸,三番两次,他们不懂为什么杨茜月每次出事都和降香有关,或许是对方过于邪乎,否则在他们眼皮底下长的的杨茜月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杨父杨母找关系为杨茜月走动,趁着消息没流传出去,请了律师为杨茜月辩护,可警局那边不让保释人。
再接着,孟家替降香给杨家传了法院传票,状告杨茜月多次故意伤人,及绑架谋杀未遂罪名。
这种罪哪怕受害者并未身体的伤害,同样可以给杨茜月判刑,杨父杨母走不动关系,只好求到降香那。
杨茜月进了警局,杨母对降香的感观更差了,见到她的时候都没有好脸色。
还是杨父打头阵,询问降香是不是有误会,夸杨茜月从小懂礼貌有乖巧,决不会做出绑架谋杀的事。
前两次不过是小打小闹,杨父认为这次也是姐妹之间的口角,为了杨家的声誉,他打着亲情牌希望降香撤诉。
彼时,降香是刚到学校准备上课,杨父杨母为了自己的事,再一次耽误了她想学习的心。
“抱歉,前几次我都可以原谅,可这一次她居然绑架了我和我的同学,这是犯罪,她自食其果落的什么下场,也只能怪她自己行下作手段。”
降香这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冷冷的巴掌直呼在杨父这个长辈面上,杨茜月是他的女儿,受他们杨家教育,他可以把降香的话认为,杨茜月咎由自取,怪在杨家没有把她教好。
杨父脸一阵跌青,不仅是气降香的不饶人,更加不悦降香对他这个亲生父亲说话的态度,他和妻子低下头说好话,是希望见到降香的孝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