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这边咬死不松口,控告杨茜月的罪名很快就定了下来,那几个小混混同样被以勒索绑架一罪入了狱。
这个世界里未成年保护法同样存在,故而杨茜月并未强制坐牢,念着她同样年轻,判了三年,服刑延迟到两年后。
杨家一时成了圈内嘲笑的对象,毕竟曾经他们有多骄傲杨茜月这个女儿,当这件事登出后,所有人都远离杨家,避免被对方招了霉运。
罪名已经在人生履历上盖上印章,杨父本打算一家离开本市,到国外避避风头,等风波过去了,他们还能重新站立脚跟。
可是杨茜月不愿意离开,甚至因为学校传出的风言风语,她连期末考都不想参加了,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见她就乱发脾气。
杨家这边收紧尾巴低调生活,降香则独自借着假期出远门旅行了,还是瞒着孟珩匀,先斩后奏等她上了火车,这才给孟珩匀留了出走消息。
经过这小半年时间里,降香学会了很多,也懂了不少,京都是很大,能玩一圈的地点,孟元晟孟珩匀都陪降香玩过了。
她需要见见新世界,在旅游网上认识了一位同伴,两人约好往南方水乡走一走。
与降香同行的是一位小姑娘,戴着圆框眼镜,脸很小,是一头短发,看见生人一笑酒窝就出来了。
降香挺喜欢她的,两人很快就混熟,成为了朋友,她们结伴住在民宿中,在田野里拍照野餐,也参加了当地几个小活动。
两人停滞了小半个月,降香就和她分开了,一是那位妹子不能长期在外游玩,她该回家陪父母,也该收心完成学校的作业。
妹子是京都邻居本地的高中,她有个漫画家梦想,这次旅游也是想放松心情,见一见自然美景。
只是一个人,她也是犹豫了许久,最后选择相信人与人的缘分,在同一个社交平台上认识了降香。
而降香在妹子离开没多久,也准备离开,这些天她虽然玩的忘乎所以,孟珩匀那根风筝线却从未松手,日日催她回去。
甚至好几次,孟珩匀都说要来陪她,因为降香的不辞而别,一开始孟珩匀还生了气,大概是摸清降香耳根子软,不停的在她面前说软话。
孟珩匀把降香说的心虚又愧疚,在得知对方要抛下工作,陪她度过一个难忘假期后,降香赶紧收拾起了东西,拦住孟珩匀别追来。
降香知道最近孟珩匀公司在准备上新,每天和她通视频后,孟珩匀总会加班工作,他这么幸苦,更加说明了工作很重,哪能像降香一样请假十天半个月的,为了安抚孟珩匀,剩下的假期就在京都过了。
降香老实回去后,孟珩匀也放松不少,每天按时回家,陪她吃饭,偶尔两人出门转一转,相处就像一个小家庭一样。
开学后分班,降香的成绩进步飞速,她从十一班吊车尾进了三班,原来的学生有升有降,班主任却没有更换,是那位体育主任。
这就导致了,学习好的同时还要保持体能优秀,降香懒散着,在一干体能小能手中,就显得很弱鸡。
刚开始第一堂体育小测试,降香短跑成绩可以,丢铅球和其他小运动跳绳包括仰卧起坐通通不达标。
“加油,多锻炼。”一个在体育班委手下,受过蹉跎半年的学生鼓励了降香。
对待别的班,三班班主任会按照一般标准来,循序渐进让体能差提高,体能一般渐渐进步,只要考试能过就行。
而换了三班,他总是格外严厉,不仅标准往其他班上调了调,更是在他的特权下,经常给三班学生来测试比赛,虐的一群新人苦不堪言。
降香上了两节体育课后,身体酸胀又疼了一周,后腰因为拉伸过度,她连简单的弯腰系鞋带都做不到。
降香嘶了一口冷气,小手不断捶着后背,身后传来脚步声,孟珩匀刚收拾好,也正准备出门,见降香挡在楼梯口一脸郁闷,他不动声色看了眼。
大手失礼的掐上降香的细腰,“拉伤了?”
带有温度的手掌轻轻按捏着,降香有些舒服的眯起眼,酸痛的地方她就喜欢捶一捶,虽然解了一时的难受,过不多久还是会复卷。
孟珩匀力度正好,仿佛坐上按摩椅,降香真想一直呆着不走了,腰上的手却一收。
“晚上回来泡个澡,如果难受的厉害,我再帮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