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把手一挥,放出百丈银光,将在场众人全部笼罩进去。
一时间,幻象横生。毒蛇猛兽,鬼影绰绰,恐怖至极。
家丁们哪见过这等手段,被吓得四处窜逃。逃着逃着便倒在地上。细细一看,却是被吓晕过去。
可奇怪地是,就连卢胜背后的小妾也晕了过去,可卢胜却是半点无事。只是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罢了。
谢松和刘丰年走上前去,卢胜立刻大叫:“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水榭外便是水池,如今水面上正有一层薄冰,被白雪覆盖。此时跳入水中,无疑是自杀。
谢松停在水榭外,喊道:“究竟是谁指使你刘家夫妇二人?”
“刘家夫妇?”卢胜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你们是来找那两个贼人的。”
刘丰年眼神一扫,卢胜语气立马弱了几分:“两位仙师明鉴,不是我陷害刘家夫妇,是他们自己打死了我家家丁,我才报官抓人。”
刘丰年喝道:“师兄,这家伙还不知悔改,要给他点厉害瞧瞧。”
他取出长剑,挥手一道剑光,将卢胜面前石桌劈成两半。
两半石桌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吓得卢胜直道:“仙师明鉴,小人说的都是真话。”
刘丰年见他死不悔改,抬手便要给他再来一剑。卢胜见状倒退几步,差点掉进水中。
谢松:“你只说你没有诬陷刘家夫妇杀人,那之前的偷盗珠宝又是怎么回事?”
卢胜听闻此言,心有戚戚,顿时不敢说话。
“快说!”
“不说我让你现在就死。”
卢胜终究不是什么豪杰,在二人面前败下阵来:“我说,我说。”
“事情是这样。
有人半月前让我依着一份地图找一地方,我找了许久,最终找到刘家一口水井处,便提言要将水井买下。当时刘家人不肯,我也没再追问。
十日前,那人又来,我把事情告诉他。反被他教训了一顿。这次他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将水井拿到手。我没办法,这才设下珠宝被盗的局。本想以此要挟刘家夫妇,却没想到他俩反把我家中家丁打死,这才报了官。
两位仙师,我只是诬陷他们偷盗珠宝,至于杀人的事不是我干的。报官时我也没将偷盗的事报上去。这件事与我无关啊。”
“还敢狡辩,明明就是你一手操作。我爹娘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做出杀人这种事?”
刘丰年怒上心头,差点把长剑劈了出去。
卢胜连连哀求:“小人实在是迫不得已,实在是被那人要挟,才干下这种事。”
谢松细细思虑一番:“那家丁死时,你可曾见着什么异状?”
卢胜着急忙慌道:“确实有。我当日看的清清楚楚,刘家夫妇不过是双手挨着那家丁,根本还未用力,那家丁便自己倒下了。还有那地上本来也没有石头,是家丁倒下后才忽然出现。”
“这话可真?”
“千真万确。两位仙师面前,小人岂敢撒谎。”
谢松点点头:“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到时候到了官府面前还想翻供,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卢胜连忙点头:“小人谨记。”
谢松又问起来:“你可有方法见到指使你那人?”
“小人也找不到他,都是他自行来找我。”
这就不好办了。谢松面露疑难,幕后黑手找不到,这事就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
“对了。”卢胜突然又叫起来,“今日是我与刘家达成买卖的日子,那人必定会来。”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来报。见到满地家丁,吓得顿时不敢出声,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站住。有什么话过来说。”
谢松放出银光罩住这小厮,只见他呆呆愣愣,顺着谢松的话上前。
仿佛没见到谢松和刘丰年般,小厮只对着卢胜道:“老爷,那人又来了。”
卢胜先是一愣,而后大喜道:“两位仙师,那人已经到了,就在堂前。仙师可自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