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鸣在空中一边飞翔，一边在打开天界章内势力山的地图，顺着飞行的路线，将地图依次点亮。
势力山方广十万八千里，广袤无垠，峰峦叠嶂。
山中不时能看到有仙府，洞窟，似有仙族居住，不过有了玄姬和凌云散人的经验，洪鸣尽管好奇，也知道仙族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因此也不敢轻易驻足，只是远远观看。
一边飞，洪鸣暗自思度玄姬的用意，送自己一对翎羽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对她必须小心防范。
而之前印象良好的牟修楼陀，此时也面目模糊起来，天劫一事，小黑猫和牟修楼陀都只字未提，看来两人一定还隐瞒了其他事情。
牟修楼陀，玄鸟。
二者一人代表离诤海，一人代表势力山。
在打通天地通道一事上，两位仙族大能意见并不统一，以后只能在两派之间小心周旋。
“你是不是见了玄鸟？”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后传来了小黑猫的声音。
“你每次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洪鸣有几分生气的说道：“我是见了玄鸟！”
“你是不是生气了！”小黑猫道。
“是生气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可以给你们当界使，但你不能把我当傻子！”
“那你想知道什么？”小黑猫依然语气平静。
“我……”
洪鸣问题很多，一时间却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想了片刻，问道：“在我之前有多少界使，他们都死了吗？”
“在夜摩天的天地通道关闭后，一共化生了二十八个界灵，找到了十六界使，包括你！”
“那其他十五个呢！”
“都死了，十人死在夜摩天，五人死在地界！”
洪鸣苦笑道：“这么说，我也死定了！”
“人都会死，连仙族都有可能死，这是天道！”小黑猫淡淡说道，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你似乎完全不在乎人的死活，包括你自己！”
“……”
小黑猫沉默一阵，道：“我是夜摩天意志化生，任务完成后，我自然也会消亡，这也是天道！”
什么狗屁天道，不把命当回事，就是天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洪鸣更加深刻理解这句话。
“我不管你那些天道，也不管夜摩天是不是坍塌，如果我死了，夜摩天对我有什么意义？
我想问你，牟修楼陀，玄鸟，还有你，我应该相信谁？”
小黑猫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说道：“你应该相信你自己！”
洪鸣又问道：“牟修楼陀，玄鸟，他们分别想干什么？”
“他们都想打开夜摩天的天地通道，这一点是相同的。
不同的是，玄女想自己炼化夜摩天，成就仙帝。
而牟修楼陀认为天道自然，应该顺势而为！”
洪鸣疑惑道：“一个想当仙帝，一个无为而治，那他们为什么看起来水火不容！”
小黑猫：“因为海无限而山有涯！”
“什么意思？”
“牟修楼陀诞生于离诤海，力量来源于离诤海，而离诤海是无限的，是要神识所及，离诤海无限延伸，所以牟修楼陀的力量可以无限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