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心:“不用了,我没啥事。”
阿郑:“没事你瞎眨啥眼睛。”
菊心觉得自己简直都要被气笑了,眼前这个耿直的郑大管家,好像脑袋里缺了根弦。
“别在门口嘀咕了,进来吧!”门内,赵烜清朗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了出来。
阿郑进来的时候,赵烜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正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而自家主子却是立在他不远处若有若无的整理着衣襟,脸颊绯红,面若春光,难得的有一丝小女孩家才有的骄矜之态。
见阿郑一脸迷茫的看着风暖暖,赵烜轻咳了一声:“什么事?”
阿郑这才回到:“方才飞鹤将军府的人送来一物,说是要呈给主子。”
“哦?”赵烜将茶盏放下,挑了挑眉头,“何物?”
阿郑自袖中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赵烜:“是一只玉簪,飞鹤将军托人来说,那日命人救下姑娘时,下人们手笨,不小心打坏了姑娘的发簪,特意送来一只赔偿。”
赵烜将那锦盒接过,扫了一眼后便皱了皱眉,旋即放在了桌上:“飞鹤将军对你家主子倒真是有情有义。只是,飞鹤将军对我看上的女子这般殷勤,不知是否欠妥啊。”
阿郑在这话中闻出了一股酸味,忙笑道:“的确,姑爷这般英武,那飞鹤将军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跟宁王殿下抢女人!”
赵烜看向风暖暖:“你觉得这簪子该如何处置?”
风暖暖讪讪一笑,道:“自然是送回了。”
“送回?”赵烜挑眉,“你来我往吗?”
“这......”风暖暖咬了咬唇,“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赵烜扫了风暖暖一眼,面色沉郁:“飞鹤将军这是觉得我宁王府养不起你不成?”
说话间,他挥手唤进来随身侍卫,道:“命城东金铺定做十箱珠宝送进风府来,要上好的琉璃、金、玉制品,必须得是孤品,其余的,一盖不要。”
风暖暖目瞪口呆。
见那侍卫走远,赵烜便将锦盒递给阿郑:“送给喜欢的姑娘吧。”
阿郑谢过,笑呵呵的接过走了出去。
风暖暖欲哭无泪,自始至终,她都没见过这簪子。
赵烜这才将风暖暖拉到身前,似笑非笑道:“我记得那日,我才说过,给你些时间,让你想想,对于你救李云霆之事,想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怎么这才一会时间,他同你之间的往来,不减反增呢?”
风暖暖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宁王殿下这个大醋坛子,醋起来能淹死她。
风暖暖抽了抽唇角,颤巍巍道:“这......这事也不能是我掌控的啊!”
“那我让你想的能说服我的理由,想出来了吗?”
“没......没有......”
天知道她为何一时脑热去救李云霆啊!
“那,让你想的该怎么补偿我呢?”
“也没有......”
“嗯,很好。”
“很......很好?”
“既然你没想好,那便我帮你吧。”
看着赵烜脸上那抹奸诈的坏笑,风暖暖忽然觉得没好事。
风暖暖眼珠溜溜一转间,赵烜已起身走了过来。
“赵......赵亭烨!”风暖暖颤巍巍的后退一步。
“怕了?”赵烜已将她抵在墙上。
“谁说的!我,我为什么要怕?”风暖暖将脸一扬。
赵烜邪魅一笑,已伸出手来将她勾至身前,在她耳畔低低道:“既然补偿不了,便拿你来还吧?”
“我......我怎么还?”风暖暖狐疑的抬起头,捂住自己,“你不会是说......肉偿吧?”
赵烜眸子肃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