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烜还没来得及细品,身体便已比脑子动得快了,他不由自主的抬手,将那只有在不经意间擦身时才会触碰到的素手牵在了掌心之中。
温热的触感裹挟着风暖暖微凉的指尖,让她倏尓一惊,潜意识的便要逃离,谁料,赵烜反而翻转手腕,用他的手将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掌心之中了。风暖暖越抻,他便握得越紧,那掌心的温热便也越盛。
“赵亭烨......”风暖暖轻喃了一声以作反抗,那柔柔的尾音好似一片花瓣浅浅的落入了水中,无声的转入了赵烜的心间。
这是赵烜第一次无视风暖暖的举动,反而将她拉得更紧了,他唇角微扬,眸中漾出层层涟漪。
“你——”风暖暖轻轻嘟了嘟唇,一张小脸红得通透,神情中自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柔媚。若说以前的风暖暖心大到连与赵烜同睡一间房里都不觉得有甚,那么此时的风暖暖便是后知后觉的开了窍,终于有了属于女儿家应有的娇羞。
赵烜诧然间甚是欢喜,侧头对着风暖暖低语轻斥:“别闹,再闹的话我就扛着你走了。”
风暖暖吓得不敢再乱动,只得乖乖的由他牵着。
“暖暖......”
“嗯?”
“我明日就走了。”
风暖暖轻轻“嗯”了一声,旋即又有些不安的抬头望向赵烜,“会有危险么?”
“不会,乖乖在家等我。”
“唔。”
“还在生我的气?”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看着有点像。”
“你!”
“不过,你怎样,我都是喜欢的。”
“油嘴滑舌!”
“暖暖——”
“嗯?”
“你想知道的真相,待我回来,便都告诉你,只是,在此之前,安心在家等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宫廷水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放心不下。但请你安心,终有一日,我会给你个交代,你要等我。”
“好。”
顿了顿,风暖暖也唤了一声:“赵亭烨——”
赵烜侧目:“怎么了?”
“那会章柯说,你买下琴坊......那坊中那么多姑娘,岂不都是你的了?”
赵烜失笑,旋即抬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暖暖这是吃味了?”
风暖暖瞪他。
“我家暖暖万里挑一,天下无双,任谁在我眼前也入不得眼,有你一人,便够了。”
“你贯会拿这些话搪塞我。”
“暖暖,你要知道,一个男人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算得上君子,难能可贵,更难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这是在自夸吗?”
“是又如何,万起缘由,不过心中有你。”
赵亭烨的嘴很甜,毫无抵抗力又心软的风暖暖很受用,悄悄的弯了弯唇。
冬日斜阳已近西下,将两人相叠的身影映入一旁湖面的微波中,荡起别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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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烜走后,一切都还算太平。玄峥受赵烜之令,没事就来风府溜溜,有时候还带着吴璟尘同来,更何况,章柯是没事就来逛逛的主儿,所以风府一时间也算不得冷清。
风暖暖在琉璃阁看账后,寻常没事就回府中做女红,一直拿着一个布偶娃娃缝得没完没了,偶尔章柯来了还是少不得嘲笑几句,但往往阿郑或者大黄一来后,他便也猖狂不起来了。
前些日子折腾了不少,近至孟冬过得总算是平静些了。
要说还有什么不好,便是祝允塘的病一直反反复不见好,也查不出什么病因,民间名医请过,皇家御医也请过,都只说受了风寒,养养便好,可是这养了数月,也没见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