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执掌麒麟营戍守西境的时候,时常受伤,活血化淤的药喝得多了,早就闻惯了,后来跟在陛下身边,也对些许毒物有所见识,能识得一二,你这药若趁热喝必定尝不出端倪,一旦冷却下来,其间下得毒物的味道便会泛腥,若我没有猜错,这毒物是缓慢的,多日喝下去会才导致身体极大耗损,最后不治身亡。”
“如此,说来,若不是吴大人耽误了我喝药的时间,飞鹤将军又在此时前来,我到是难逃此劫了。”风暖暖不在意的苦笑一下。
李云霆皱起了眉头:“这药你不是第一次喝吧,前几日都无碍?”
风暖暖静默了一瞬,眉心泛起淡淡的忧愁,半晌,才轻轻道:“飞鹤将军,有个秘密,我说给你听,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
“我的血本就有毒。”
李云霆骇然。
风暖暖解释道:“小时候的事我记不清了,但听蚩夜上次挟持我的时候说,我的血可以克制赵亭烨,后来我隐约想起来,似乎很小的时候常年与药伴着,那些气味我是记得的。所以,我想,这就是我百毒不侵的原因吧?”
风暖暖顿了顿,又道:“但是,若不是你提醒了我,我还真不知道,吴大人或许查到了什么。”
李云霆询问般的看向风暖暖。
风暖暖笃定道:“他是刻意选择在这个时间来琉璃阁的,定是察觉有人要给我下毒,但无法明示,所以又借你之手提醒我。”
李云霆沉吟道:“能让吴璟尘无法明示的人,而且还能找到线索的人,必定是他近日相处最多的人。”
“是静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