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烜与静和公主对立而坐,侍女很快的上了酒,赵烜抬手敬向静和公主:“近日衍朝内政繁忙,一直未有机会为公主接风,是我怠慢了,还望公主见谅。”
静和公主举杯回敬:“衍朝使臣将我们一行人安排得极好,不曾失礼,是殿下客气了。”
两人相对而饮,又徐徐客套了一番,赵烜才道:“公主在衍之事都是由吴大人着手打理的,若是公主觉得有不妥之处,或是缺什么,都可派人去告知吴大人。”
静和公主道:“贵国安排极好,不曾缺少东西,殿下有心了。”
赵烜顺势试探道:“听闻此番公主的仪仗足有数里之长?”
静和公主笑道:“都是我从家乡带来的礼物,正要进献给殿下和贵国呢。”
言罢,静和公主便示意侍女取上一个锦盒,放到了赵烜身前:“听闻宁王殿下素来喜欢收集物件,尤其以琉璃孤品为主,我便带来了珍藏已久的冰玉琉璃,送给殿下。”
赵烜淡淡一望那盒子,并未打开,反而抬手浅酌了杯酒,道:“公主有心了。”
静和公主笑道:“都说琉璃如美人,想必殿下也是极风雅之人,更懂其品性,不知何种珍品才能入殿下之眼呢?”
静和公主极有大家风范,说话间滴水不漏,反而试探起赵烜来。
赵烜持杯的手顿时一凝,旋即不动声色的掩饰了过去,道:“以前喜欢罢了,如今...自然是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静和公主一笑,美目幽幽流转,旋即举杯:“殿下慧眼,想必定会识得最适合自己的那个宝物,我敬殿下。”
赵烜回敬。
赵烜与静和公主宴饮直到戌时三刻才散,静和公主似乎不太胜酒力,待宴席散后,脸颊上已经浮起了淡淡的红晕,赵烜便不得不礼貌性的将她送到锦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