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暖暖苦涩一笑,近日来,吴璟尘一直在安顿静和公主一行人,若是她的人有什么动静,要对她动手,他必定也是察觉了,只不过是这两日才查到的,但他是两国使臣,无法明着捉人,只能算准了时机来,让风暖暖的药凉,再借李云霆拦下。
而静和公主也是最有理由对她下手的一个人。
因为,她是赵亭烨喜欢的人,而静和公主即将是他的妻。
此时,琉璃阁外。
吴璟尘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凝视,确保李云霆拦下风暖暖喝药后才松了口气,旋即苦涩一笑,缓步离去。
“你打算怎么办?”李云霆问向风暖暖。
“能怎么办?不喝就是了。”风暖暖抬手将那盏药倒尽。
“你身边已经潜入了静和公主的人。”李云霆提醒道。
“那我也无法将她们揪出来杀掉吧?”风暖暖笑了笑。
“我可以在暗中帮你。”
“你是朝中重臣,若是因我杀了和亲公主,要查出来,岂不是要身败名裂了?”
“你就打算这么忍着?”
风暖暖沉了沉,望向息壤的街道,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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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风暖暖拒绝了赵烜后,风府一连安静了好几日,却没想到会在这一日迎来一位贵客。
适时,风暖暖正在看账簿,同着阿郑讨论铺子的安排,门口小厮突然来报:“主子,静和公主驾临。”
“哦?”风暖暖秀眉一挑,可是并不太意外,这个时候静和公主能来,无非是想试探她的病情,既如此,不如让她放下防备,勾了勾唇,风暖暖道:“让静和公主稍等片刻,就说我身体抱恙,需要略作梳整再见客人。”
阿郑命小厮去去了,狐疑道:“主子,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主子真要见她?”
风暖暖翻了个白眼:“好好说话。”
阿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这一句话连带着风暖暖也骂了,忙道:“主子,我没骂你是鸡,我是想说那静和公主是黄鼠狼,哎,不是,我是说——”
阿郑简直是越解释越乱。
菊心不由笑着打断道:“阿郑哥,你还是别说话了,主子自有打算。”
果然,风暖暖命人在室内添置了更多的碳火,旋即换了一件轻简的素衣,将长发散落,在脸上扑了些许黄粉,脸色顿时便憔悴起来。
“菊心,我现下如何?”风暖暖问。
“看起来就像生了大病的,命不久矣那种。”菊心点头道。
“好,迎客吧!”
阿郑立时去请静和公主,一行仪仗浩浩汤汤的来到风府内院,除此之外,风府门外还有半里的护卫,生怕云阳众人不知道静和公主来了风暖暖这处似的。
菊心不由低低道:“主子小心了,她闹得这样声势浩大,要是在我们这出了什么事,可就解释不清了。”
风暖暖勾了勾唇:“我倒是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静和公主在阿郑的引领下徐徐走了进来,适时,风暖暖正从坐在炭火架子不远处的小榻上,在菊心的搀扶下徐徐俯身行礼:“参见公主。”
静和公主缓缓一笑,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风暖暖,又看了一眼屋内添置的炉火,果然勾了勾唇,旋即上前迎道:“姑娘何必这般客气,你是宁王殿下的旧友,我又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都是自己人。”
说着,她便抬手虚扶起了风暖暖。
菊心在一旁听着都觉得既惊又气,拿着宁王未婚妻的名声说事,这明显便是给风暖暖下马威。
谁跟她是自己人?
菊心不由撇了撇嘴。
风暖暖一抬眸,便对上静和公主明媚的娇颜,如玉般的脸庞明眸皓齿,周身散发着一股妩媚的贵气,让人看了便觉眼前一亮,果然是个美人。
风暖暖笑道:“我久病未愈,难得公主不嫌弃,不知公主此番前来是要——”
说着,风暖暖便咳了起来。
静和公主审视着,伸出手抚向风暖暖手腕,讶然道:“怎么病的这样重?可请了大夫?”
“无妨,请公主落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