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感觉到那真相下的刺痛,她不愿再深入。
她知道她是谁,便够了,至于,那十年前的恩恩怨怨,又与她何干呢?这一刻,她只想窝在着她心爱的男子的怀中,相拥到白头。
赵烜低头,在风暖暖眉心一啄:“你同蚩夜做了什么交易?”
“我让他入西厥助赫连泓绽,你知道吗,孟汝娴其实是西厥王后的私生女,她是有机会登上王位的,她那样的人若是称王,后果不堪设想,黎民百姓必定遭殃。所以,只有赫连泓绽那样的人登上王位,百姓才安,天下才安。”
赵烜对风暖暖所言并不吃惊,似乎早已知晓孟汝娴的真实身份,只低低道:“你见过赫连泓绽了?”
“嗯。”
“似乎你对他的评价还不低呢?”
“吃醋了?”
“本王怎会吃醋!”
“赵亭烨,你知道吗,你只有在说谎的时候才会在我面前自称‘本王’!”
“你个小丫头!”赵烜伸手一拽,便勾手在风暖暖鼻头一刮,继而低头又是一啄,“只有这一次。”
“什么?”
“竟背着我私会外男,若再让知道,定不轻饶!”
“他不是——”
“我不管,总之,没有下次。”赵烜冷冷一哼,竟生出几分傲娇之意。
风暖暖笑弯了眼:“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