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烜似懂非懂的听着,也不知道她说的“等”是什么,只是不想破坏此间气氛,更不想打断她的遐想,便笑了笑,低道:“好,等你。”
一时柔光,将阴冷的牢房也照的有几分暖意。
似乎这个冬天,并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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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不过两日,西厥监国王女赫连朵便率兵十万再次围了衍朝西境。
赫连朵当政,急于以战功来展稳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此番再犯,不再打着匪寇的名义扰乱,而是挥兵直入,如同雄师一般肆虐猖狂。
西境刚刚打完一场仗,本已元气大伤,正在恢复期,此时突然遇袭始料未及,慌乱中迎战,已是惨败。
这一次,连赵烜都没有料到,西厥的兵会在这个时候突袭西境,将西厥与大衍维持的平衡彻底打破。
然而,哪怕至此,赫连泓绽也没有在西厥发起任何动作,更没有趁着赫连朵挥兵之际,夺取王位,由此可见,赫连泓绽的境地,更是惨淡。
衍朝初战打败,皇帝迅速派兵增援,宁王赵烜再次请战,虽身处狱中,可他在西境作战经验丰富,自然是不二人选。
皇帝遂封宁王赵烜为平西大将军,率兵十五万增援西境,并允他可戴罪立功,若此战胜,便可免除放走重犯之罪。
不日,赵烜便出了刑部大牢,迅速整顿三军,准备出发。
事情来得始料未及,连风暖暖都一时没能缓过神来,待追去时,赵烜已整兵出发,甚至没来得及派人知会她,可见,此战已至十万火急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