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看不出他的意思,还是故意视而不见、自欺欺人呢?
赵烜的唇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但终究他走了几步,便停住了步伐,等身后的风暖暖缓缓走到身侧,便又将脸色恢复如常,道了句“走吧!”
谁叫他不曾认真说过呢,谁叫他先动了情呢,她这般后知后觉,他除了无可奈何,到底不忍心真冷落了她。
风暖暖抬眸,看着赵烜一会生气一会消停,更加不明所以——他这是闹哪出呢?
然而直到走到慈宁宫前赵烜也没有再和风暖暖说过一句话。
风暖暖觑了他一眼,不知是方才不小心惹了他不快的缘故,还是皇宫的压抑让他更加忧心自己的婚事,只见他一改往日的赖皮模样,少见的肃了神情,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神色,只是一双眸子清冷的如霜如雾,看不真切。
此时的赵烜身着栗色宫装,华袍上绘着金丝蛟纹,脚踩乌云四合皮靴,双手自然的垂落在两侧,一步一步的走在冰冷的宫墙之下,一种端庄和贵气顿时油然而生,倒是极有皇家之子的气势,令人轻易不敢靠近。
只是不知为何,风暖暖却觉得他在踏进宫门开始便整个人沉浸在一股压抑之中,仿佛肩头压着的是无法言喻的重量。
那种沉重是属于帝王之家的,无法言说。
这瞬间,风暖暖忽然觉得,或许这才是那玩世不恭外表下更接近真实的他。
冷静自持......却又十分痛苦。
是皇家的重任压得他太沉重了吧。
风暖暖忽的有些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