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近来身子不大好,所以除了琉璃阁的生意需要我看着之位,他额外分了一部分暗坊的生意给我,却屡遇阻挠,我本寻思着是我爹得罪了谁,如此一想,便明了了。前不久,我安排人去送一批货,却意外被劫走,生意场上劫货本来就是常事,再者,那是批暗货,私下交易,没走官道,我便忍下了,现在想来,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何以见得?”
“丢货的时间,恰是你生辰那天。孟汝娴入宫,偏偏在众人走后才出现,而且还是那么荒凉的地方。既然她已经借助顾晏之从宫里离开,为何还又回去呢?而且那批货,我的人追踪之后,的确也是在皇宫附近消失的。之前我只是怀疑,现在想来,孟汝娴必定有问题,而且,还很可能与宫里的某个人有些特别的联系。”风暖暖笃定道。
“你那批货......是什么?”
“军火。”
赵烜闻言,顿觉脊柱发凉。
“祝大人还做军火生意,既然做了,为何不走官道?”
“此事说来话长。原本我祝家是不做军火生意的,但这个人恐怕和我爹交情匪浅,早些年间欠了他的人情,故而受此人之托走着一遭罢了,从联络到押韵,到像是个镖局。
多余的话我爹也不肯说,只当是帮这一个忙,从此之后绝不过问对方的生意吧了。只是这中间出了叉子,我们自然责无旁贷要将货物找回,可谁知对方竟不予追究,反而就到此为止了。
如今想来,就好像只是帮对方护送了最显眼的那一程,至于被劫走,倒像是有意为之,恐怕,我爹这次,是让人给算计了。”风暖暖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