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暖暖顿了顿,又道:“要怪,只能怪将军府太大了,我迷了路,刚好看到王总管将一物交给了那黑袍男子,而后,有名侍卫通报,说堂里的人是个幌子,我当时便想这个人定是与我有关,后来,果不其然,王总管便命士兵去围拢前堂了。
然后我在府里碰见了我的丫鬟,知道来的人是我爹。所以,王总管要围困的人是我爹。
用膳没多久,宁王便一脸救人的模样,我开始也以为他来救我的,但是,细想之下,他若是救我,不会蠢到自投罗网,能让他不顾身份不得不立刻赶来的,且又是为我而来险些被王总管诸杀的人,恐怕,只有我爹。
而我爹,定是有什么消息暴露了,被宁王知晓他此时身在将军府,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
但我唯一想到此事之间的联系,便是那去往城外的黑袍男子,以及他手里的物件。所以,反推之下,我能猜到宁王在城外,并不难。”
只是,想到赵烜为此得罪了李云霆,甚至与他撕破了脸皮,风暖暖心下也忧愁起来。
闻言,李云霆定定的凝视风暖暖良久,目中既有一股沉郁的惊,又一股欣赏的喜,交错间,神色复杂的很。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多,而且,胆识过人。”
“多谢将军夸奖。”
“但你此言中有漏洞,若我没猜错,王则端说府里出现了的那个刺客便是你,你偷听之后,让你的丫鬟想办法告诉你爹,然后自己佯装刺客引走王则端,给丫鬟腾出时间去送消息。”李云霆笃定道。
见被戳破,风暖暖也不恼,反倒冷哼一声,愤愤道:“你都要杀我爹了,我派人送个消息又怎么了,有错吗!”
李云霆未料到风暖暖非但不曾分辨,还竟是这个反应,不由怔忪。旋即,又见她脸上扬起那股孩子气般傲娇的神色,李云霆彻底呆住了,这分明还是个孩子,需要人疼的小女孩。
心间微漾,面对这个总是出其不意的女子,李云霆第一次燃起了一种保护欲。
或许,相识不过两日,可她的聪慧灵透、她的古灵精怪,早已在无形中攻其不备,映在了他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