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暖暖微微抿唇,顾晏之身为太子少傅,却是大皇子的人,他与孟汝娴联手,却棋差一招,被李云霆算计进去,那么眼前之人,该多可怕?
只不过,想拿她拿捏顾晏之,李云霆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照飞鹤将军之意,你掌控着我,才可更好的掌控顾晏之?或是借此对付宁王?只是恐怕要让将军失望了,顾晏之与孟姑娘伉俪情深,怎么可能因为我而心甘情愿受人驱使?能助大皇子一臂之力,恐怕也是因着孟姑娘的缘故。”
风暖暖轻笑一声,唇角牵起了嘲弄,隐见苦涩。
李云霆唇角掠过淡漠的笑意,虽不赞同却也不再多言,挥手间命人上了膳食,又让下人将熬好的汤药放于榻前,简单的将大夫的话复述了一遍,便站起了身。
“你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需在此修养些时日,我已命下人备好汤药,每日按时服用便可。”
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轻易放她走了。
凝视着那道即将踏出房门的背影,风暖暖忽然开口道:“飞鹤将军如此帮扶大皇子,可是真心认为他有成为一代明君的才德?”
李云霆微微顿足,沉了半晌,才道:“陛下早就许诺过娴懿皇贵妃皇后之位,若非十年前之事,明稹早已是正宫嫡子了,又何来今日的太子。”
李云霆一挥衣袖,负手而去。
风暖暖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对于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她并无所知,可是听李云霆所言,此事,或许与她的母亲、顾晏之的母亲、甚至是皇家众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股隐秘的不安渐渐爬至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