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算多了,一千多万,算是个中产了。”损三爷眼神里流露出失落的神采,道,“我没有多大的能力,对书画鉴赏还是有一定的眼光的,守着老辈留下的财富,也算是过着安康的生活,悔不该,我竟然认识了龙晓这个人。”
“他是你生命中的贵人?”秦征揶榆道。
“狗屁。”损三爷啐了口吐沫,直接道,“你知道馨云文化公司吧,它的前身就是我的古玩店。”
“你是说,龙晓先收购了你的古玩店,然后才创办的馨云文化公司?”秦征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于是,他仔细的问道。
“收购?”损三爷勾了勾嘴角,道,“如果他是收购的,我还会流落到莱县这种小地方吗,如果是收购,我还会替范剑这种贱人打工吗,如果是收购,我还用得着找你合作吗?”
秦征觉得,损三爷的怨气越来越浓郁,他主动的制止了这种危险的势头,道:“他是怎么获得你的古玩店的?”
“骗得。”说到这里,损三爷咬牙切齿,也是恨铁不成钢道,“也怪我,自己的女人与别人合伙骗我,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你不要说你的老婆和龙晓串通一气,骗了你的财产。”秦征有些惊讶了。
“怎么,这很值得惊讶吗,龙晓做得出来。”损三爷倒是气定神闲了。
“作为男人,你真丢人。”秦征直接道。
“丢人吗?”损三爷上下打量着秦征,道,“我不这样觉得,成王败寇,你很快就会站在我的队列里了。”
“我又没有跟你似的,把产业丢了。”秦征不认同损三爷的观点儿,最少钱初夏还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
“是吗,那青藤画馆日后的命运会如何?”损三爷婉惜的环视着青藤画馆,道,“本来,这里有可能成为最大的古玩店的,可惜了,现在都是镜花水月了。”
“你今天来这里作什么,就是为了感慨?”秦征皱了皱眉头,损三爷铺垫了这么多,他就不相信他今天是来喝茶的。
“给我倒杯茶。”损三爷坐在藤椅上,玩着手里的折扇。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秦征的心情并不好,所以,嘴上也就没有留情,况且,他真没有将损三爷看在眼里。
也不见损三爷的脸上流露出任何的不悦,反倒露出笑容,道:“龙晓盗了我的产业,如今又逼得你走投无路,看来,咱们还是一对苦难兄弟,至少也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
“谁跟你一条线上的?”秦征警惕的盯着损三爷,道,“告诉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哥没财没色的,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好吧。”见秦征软硬不吃,损三爷也不再兜弯子,直接道,“咱们联手,干一票如何?”
“干什么?”损三爷说得很坚决,这倒引起了秦征的兴趣。
“把龙晓干倒了,让他滚出莱县。”损三爷阴森森的道。
“咱们有什么,拿什么跟他干,你有一千万的时候都玩不过人家,现在成穷光蛋了,拿什么跟人家拼,两个穷光蛋加一起,玩光棍精神?”秦征丝毫没有抬高自己身价的意思,至少,在钱财上,他是没有办法和龙晓相提并论的。
“呵呵……龙晓扒了他的皮,我认得他的骨头。”损三爷并没有生气,反倒解释道,“他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招儿,权势铺路,金钱垫后,然后再垄断市场,真正能拿出手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些还不够吗?”秦征翻了个白眼,这三个条件中给他任何一个,他就能称霸世界。
“当然不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不是长久之计,我相信,即使没有我,你一个人也能打倒龙晓的。”损三爷如实道。
见损三爷不像是在开玩笑,秦征倒是来了兴趣,他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大的能力,竟然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也抱着似有似无的虚荣心,他道:“此话何讲?”
“不管如何,公司也好,店面也罢,开起来,总是要有镇店之宝的,另外有一些中坚产品,形成金字塔的模式,才是长久之计,而龙晓的公司完全不俱备这种条件,至少他将在莱县经营的产品不能和你手里的相提并论。”
“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