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深处于机关的底层,季长平深深的了解其中的潜规则,而且,他更为人民担忧,道,“且不说机关干部们,就说这些本地居民,哪个愿意回到八十年代的大集体生活?”
“有钱赚,这不好吗?”秦征给季长平添了杯酒,然后虚心的寻问着。
“有钱赚是好事。”季长平点了点头,如实道,“眼下的人民虽然解决了温饱问题,甚至达到了小康的程度,但是远没有达到富裕,人们起早贪黑的只能面对贫富差距继续拉大的事实,正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一边努力着了,还倒退呢,再进入大集体,那不是一种彻底的倒退吗?”
“季哥,您什么意思?”秦征有点听迷糊了。
季长平叹了口气,道:“做这个计划的人想法是好的,但是具体实施后,就会出现假大空的虚报行为,而且还会充斥在各行各业,一定程度上会让劳动效率下降,进而让产值也跟着下降。”
“季哥的意思是,一旦走了大集体,人们的劳动热情会减低?”秦征再次求证道。
“这不明摆着吗?”季长平夹了块野兔肉,用力的嚼着,还一边道,“我跟你说,在这个缺乏信仰的年代里,谁要是当这种领导,能被活活的气死。”
“为啥?”秦征又不明白了。
季长平反问道:“为啥?”语气明显的带着不以为然的无奈,他接着道,“就是因为现在的人变得自私自利了。”
秦征沉默了,现在是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年代,更是一个面临道德底线触碰的年代,人们失去了信仰,没有了追求,利欲熏心,一再打破做人行事的底线,不得不说,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一个民族的荣誉。
“我跟你说,要完成这次改革,如果要成功的话,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季长平再次开口了,不等秦征有所表示,他一口喝掉杯中的五粮液,已经有了四分醉意的他,道,“要编造一个谎言,让全省的人民相信跟着党走是正确的,跟着党走会变得富强,而且还要编造一个英雄,或者说造出一个英雄,让人民崇拜他,相信他是无所不能的,有了这两个条件,还要进行第三步,进行洗脑,像是军队一样进行洗脑。”
“有这么严重吗?”秦征不以为然。
“团结一致和一盘散沙所表现出来的绝对不是凝聚力上的差别,而是战斗力上的强弱。”说到这里,季长平咧了咧嘴角,醉醺醺道,“不管如何,都要有利益**。”
两个人谈话让秦征充份的了解了改革的困难程度,他已经想到了面面俱到了,但真个要实行的是领导者,掌权者,如果从的他们这里出现了偏差,改革就会变味,甚至会失败,这是他不能承受的,而季长平提醒的极是,要利益,只有利益才是人们前进的不竭动力,眼下有一个巨大的困难,他没钱了,却哪里弄巨额的资金进行利诱,也是一个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摆在秦征的面前,直到他跟季长平回到齐水城,这神棍也没有半点的头序,等他见到冷云天的时候,冷云天却是神清气爽的告诉他,改革的方案上面已经同意了,但是为了谨慎期间,不是整个水省进行实验,先由齐水城进行试点儿进行,一旦成功,将会全面的进行普及。
“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坐在冷云天的办公室里,秦征没有半分高兴的意思,虽然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总是让人感觉他心事重重。
对于秦征的冷静,冷云天早已经习惯了,“玛格丽特的投资咱们要全盘接收。”
“还有呢。”这个问题,秦征和尹若兰早已经预料到了。
“你不觉得意外吗?”以冷云天对秦征的了解,他知道秦征不愿意让玛格丽特落户于齐水城的工业基地,只是这次的沉默让他感觉很意外。
“我这份计划很大胆,也很超前,有取得这样的成果,已经是十分喜人的,这证明咱们的领导是英明的,有远见的,可是,同样的,有些领导们也不会忽视了能创造利润的其他项目,例如这个玛格丽特的电子厂,这会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华夏的电子产品市场。”
“你很了解玛格丽特?”通过秦征的话,冷云天知道他已经知道了玛格丽特必须落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