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湘倒是十分无奈,如果好换,公安局长的位置早就是其他人了,只是这几年来,他一直搞不清楚官闲聪背后的真正势力。
既然官闲聪不能动,这件事情又关系到他的前途,郭湘颇有种头大如斗的感觉,失控,失控,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却说,风云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被定议成了一起经济大案,从最初的股市上说起,因为秦征恶意抬起股价,影响整个经济,最后又用私下交易的方式取得了风云汽车公司近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这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给社会造成了恶劣影响,再加上他用非法的手段以及恶劣的态度左右工人的想法,强行搬迁,在几根笔杆子的描述下,秦征成了一名十恶不赦的经济要犯。
有了事实基础,再加上数人的口贡,越前进在掌握了真实情况下,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上级领导,很快,从京城就传回了不和谐的声音,让他严办、快办。
于是乎,包括证监会在内的政府部门齐齐的赶向了齐水城。
这件事情发生,前后也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效率之快,让人乍舌。
秦征是在冷家被监控的,这无疑大大的扇了冷云天的脸,甚至,冷天豪都坐不住了,扬言如果不给出个所以为然来,别怪他不客气。
这让冷家老爷子暗自摇头,不成熟啊不成熟,部队的野蛮习气还没有改变,倒是保持沉默的冷云天让他另眼相看,进步的很快吗。
冷家老爷子倒是不见他有任何变化,清晨的阳光依旧温暖,坐在冷家的大院里,感受着秋风的凉意,他见秦征负手而立,仰望苍穹,端是一幅飘然出尘的味道,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打量的时候,秦征已经由高处不胜寒回归到平民,回头咧嘴一笑,又像是社会小青年,籍此,他才明白,刚才那种影响他人的飘然气质,才是真正的秦征,心中不由感叹这个年轻人的深不可测,嘴上却道:“一切尽在你的算计之中?”
“反复的争斗中,总是有真理的出现。”秦征感叹着和冷家老爷子坐在藤椅上。
“斗争是残酷的,也总会付出代价,甚至是血的代价。”冷家老爷子感叹着,这是真理,他甚至还经历过这样的残酷。
“我从不畏惧困难,劈斩荆棘,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秦征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秋天的凉意,已经微见白气了。
“胸中自有百万兵。”冷家老爷子赞叹道。
“心中无兵。”秦征摇了摇头,缓缓的说着,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终是有目标,有对手,可是我……”
下一句,秦征没有说完,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神情黯然的朝着西边的别墅走去。
留下冷家老爷子看着他满是苍桑的背影,明明很真,却给他一种时间的韵味,在这一刻,他甚至感觉秦征是一个老人,他反而成了呀呀学语的孩童了,这种反差不禁让风云一世的他顿觉可笑,心中又十分警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他把这种有机肥料全部用到了冷云天的身上,他抗得住十级以上的大风吗。
叹了口气,冷家老爷子喃喃的说着,“人是好人,就是太激进,剑走偏锋都能轻易控制,这就是所谓的化腐朽为神奇吧。”
说完,他打个激灵,感觉天气愈发的透着凉意了,简单的活动一下,就回到北边的别墅。
回到西边的别墅,客厅里正坐着尹若兰,见到秦征之后,尹若兰淡淡道:“有必要陪他们演戏吗?”
“这也是人生的一点乐趣。”秦征咧了咧嘴,露出十几颗大白牙,道,“冷叔要进步吗,总是要有些担挡才可以的,必竟工业基地规划的时间是二十年,如果开头就动力不足,到后来就会乏力的。”
“不是十年吗?”尹若兰诧异的问了一句。
秦征翻了个白眼,道:“是十年吗,你确定不是二十年?”
“我制定的计划是开发十年。”尹若兰重复道。
秦征摊了摊,十年就十年,别因为这十年,变成一个阶下囚。”
现实中,秦征在某种程度上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还是越省某些关键人物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