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征的智慧,见到夏雨如此发问,大体了解了她的担忧,这个时候,他的眸子变得深邃了,整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未动,却感觉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感受最为直接的是夏雨,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转变为何为如此之快,如果说,之前的秦征还是一个**不羁的青年,浑身透着青春的活力,这种活力简单的称之为无知者无畏;但是,转瞬间,这种无知无畏却变得虚无飘渺了,坐在她对面的年轻人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这种飘渺的气息更像是看破世间的红尘,淡定自若的雾里看花,又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种超然于物外的神态,让人琢磨不透,又无从琢磨,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并不是简单的两个“深邃”就能形容的,那是一种灵动之后的苦寂,静与动的完美结合,似乎,在他的双眸中凝聚着无数的智慧,又似乎,这种智慧平时是不屑于展现的,或者,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秦征的气质转变,也只是三五秒的时间,时间一到,他又恢复了淡淡的笑容,道:“这下子,你满意了?”
“扯大旗做虎皮。”不知不觉,夏雨才觉得自己面色发红,竟然有窒息的感觉。
“你见到的一切都是真的。”秦征幽幽的叹了口气,装逼道,“这个我,才是真正的自我,我的经历,别人无可复制。”
不知道为什么,夏雨相信秦征的话,而且那抹红尘中的恬淡,让他能以超然物外的角度观察现在的一切,不过,工作是工作,欣赏是欣赏,她公私分明,道:“我怎么知道,你有过人的智慧?”
对于夏雨的质疑,秦征没有立即反驳,反而淡淡道:“夏小姐,您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开心,对吧?”
“我最近在齐水城游山玩水。”夏雨内心一紧,嘴上却说着一个事实,有意的掩饰了家族内部的矛盾。
“一个人有压力是好事情,能够合理的运用压力,转移压力,并借力打力,这就是驾驭这种压力,塞翁失马,嫣知非福吗。”秦征淡淡的说着。
“你早就知道我会投资?”夏雨无力反抗,秦征的话简单明了,我知道你的一切,也能料定你的计划,但是,对于我的一切,你一无所知,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这让她陷入了极大的被动中,本来作为甲方,她可以提要求,但是,被秦征洞穿自己的意图之后,她反倒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这是不是也从侧面上证明,秦征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轻佻青年,老辣的目光,让他可以洞穿一切的阴谋诡计。
“眼下,找遍整个华夏,只有我能让你四平八稳的控制着你的家族。”秦征肯定的说道。
“我如何相信你?”夏雨也坦诚相道。
秦征摊了摊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真诚的笑容,道:“从你知道我那辆车是自产的,你就相信了我,对吗?”说到这里,他不等夏雨有所回应,就直接道,“来齐水城之前,你已经决定了要投资,可是,你还想更多的了解我,只不过,新镇的事情只看到了我的强硬手腕以及不成熟的表现,在这里,见到我强大的靠山,又觉得这是在与虎谋皮,直到现在,你发觉见到的我都不是真实的自我,又坚定了你投资的决心,其实,像我这样拥有完美心性的年轻人,找遍华夏,也只此一家,你心动了……”
“你说的对。”夏雨面色微微发红,她感觉双颊滚烫,道,“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没谈过恋爱,是个处女。”秦征继续说道。
“你又说对了。”夏家的家教极严,除了玩车,在道德问题上,两姐妹从来不越雷池半步。
“优秀的人材,人人都爱,可以理解。”秦征臭屁的说着,同时朝着夏雨眨眨眼,道,“我给你个机会,当我的五房。”
夏雨:“……”
“你不愿意吗?”秦征厚颜无耻的问道。
夏雨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秦少,咱们还是谈合作的事宜吧。”
“感情、事业,可以两不误。”秦征讪讪的笑了笑,挪到夏雨的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道,“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