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院长,博爱医院除了人,再没有别的,博爱医院要想做大做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中心医院主任道。
“是啊,你们不能空手套白狼吗。”中医医院主任道。
“还有,你们借助我们的设备开展你们的事业,让我们这些老牌医院怎么经营,怎么营利,难道要让我们连工资都发不下来吗?”
“这是在断绝我们的生路。”
钱初夏扫视了会议室里表情绝决的各大医院的代表,她猜测的到,他们统一战线,一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派,如若不然,他们断然不会排斥博爱医院的技术,毕竟,合作是双赢的事情。
“各位,如果你们不愿意合作,请便了。”面对威胁,钱初夏没有服软,且强硬的回复道,“另外,我们之前的合作条件已经改了,我们不再遵守之前的定下的规则,不管是哪里的病人,只要来我博爱医院,我们将尽心尽职的医病救人。”
六位代表没想到钱初夏一个女人竟然如此果绝,这是在表明了,如果你们不和作,别怪我抢你们的病人,要不然,你们就降价,咱们打一场价格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不是在威胁他们吗?
“咱们走。”中心医院的主任迈开大步,转身离开了博爱医院的会议室。
其他医院的代表也是犹豫之后,心里叹息一声,各怀心思的离开了博爱医院。
他们都见证过秦征和秦狼的神奇,在骨科治疗上,博爱医院确实技术先进,再加上药王和小药王的辅助,博爱医院之名在齐水城如日中天,更何况,当名利与实力成正比的时候,二者之间会形成相辅相成的关系,日后的前途也是蒸蒸日上。
如今,他们放着利好的事情不做,站到与博爱医院的对立面,与这样一个新锐当敌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今天,秦文明位置由秦广药暂时接管,他没有在博爱医院坐诊,坐在家里的他在等一个人,一个有着近十年都没有见着的人。
不多时,也就在他喝了壶茶的时间,他就听到了公寓的门铃声。
此时,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由于保养的得好,白嫩的皮肤像是奶油一样,胖乎乎的身材已经走样,活像一个大鸭梨,至于面孔,这张脸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时刻保持着微笑,像是一尊弥勒佛一样。
“秦乐,多年不见,可好?”秦文明话很讲究,表面上是在问好,暗地里却是在诅咒秦乐,身体有恙啊。
“你都没有死,我还想和你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吗。”秦乐乐呵呵的进了秦文明的公寓,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啧啧道,“这里可比你的别墅差远了,不至于,不至于……”
“住处而已,大小无所谓了。”这几天,秦文明想通很多事情,他忠于功利之心,一旦放下了,心情也变得轻松了。
最关键的是,秦征对他没有防备之心,甚至在尹若兰那里,他知道即使没有他拿走的那部分医书,秦家医术也不会失传,只是秦征和秦狼的精力没有放在这里罢了。
开始,他还不相信,当尹若兰信口说出他自视珍宝的几段医经时,他彻底的服气了,秦家主位,不可夺逆,也就彻底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了。
“文明,这可不像是你,几年不见,你像是个与世无争的老和尚了。”秦乐打趣道。
“是啊,我变了,变得更加像是一个正常人了。”秦文明感叹着,人老了,难道这就是落叶归根吗,他幽幽的补了一句,道,“不像是你,随着年龄的增加,越来越佛面黑心了。”
秦文明说得没错,他与南方秦家斗了大半辈子,这个秦乐就是他主要的对手,至于佛面黑心是商界精英给他起的绰号。
南方秦家,生有五子,秦乐排行老五,人称乐爷,掌管着秦家半数的资金,在商场上每每以狮子搏兔的精神大斩而获,对秦氏集团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至于他和秦文明的争斗,这就要说起南方秦家的态度了,在他们看来,秦征和秦狼不足为惧,唯一的对手也不是海外秦家,而是掌握着秦家医学和武学的北方秦家,凭借着强大的实力,秦乐就是成了秦家老一辈的代表人物,二三十年间,与北方秦家的接触不下于十次。
只是,每次两家人都没有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