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是君子?除非这天底下的君子都死光了!”程初夏毫不犹豫地抨击他,双手飞快地穿着衣服。
“小程程,我可以转过身了吗?”骆郁冬仰着头,双手也捂着眼睛。
“不可以!”初夏连忙制止。
“那现在呢?”过了一会儿之后,某男又开始叫了起来,嘴里很不服气地她穿衣服的速度,“你要是自己穿不上的话,我帮你。”
“不需要。”程初夏脱口拒绝,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小冬冬,我们可以回去了。”
跟他在一起,没有感觉到一点的压力,总是那么的轻松,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她在想,其实有这样一个朋友挺好的,她可以坦然地接受他对她的好,不会产生一丝的不适。14062825
骆郁冬去办的出院手续,手续办好之后,程初夏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拉着骆郁冬离开了医院。
狭小的车厢里有暖气源源不断地循环着,这个季节的夜晚已经有些许的凉意,她靠着柔软的座椅躺了下来,不时看一眼认真开车的骆郁冬,唇角缓缓地扬起,呈现出一抹最优雅的弧度。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小程程,要谢我的话,那你就以身相许吧!要么别跟我说一个谢字。”骆郁冬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又跟我开玩笑了吧!”程初夏无奈地扯着嘴角,目光透过头顶上的天窗望着漫天璀璨的繁星,似笑非笑地说道:“骆郁冬,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骆郁冬忽然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继续开车。
“生气了?”初夏嘟着小嘴。
“嗯。”骆郁冬很老实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其实生气的那个人是我才对,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人说我的身子很肮脏,可是他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要我,你说他是不是自相矛盾?”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说不出的讽刺,她是在嘲笑自己的幼稚,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依旧想要试一试。
冷玄夜,她在心里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他那样残忍地伤害过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就像是锋利的刀刃,一块一块地割着她的血肉,可是他的怀抱,他的笑容,他的温柔,即使那么的短暂,却依旧像是一缕阳光照进她阴霾的心底深处,那天晚上的静默和拥抱,那天晚上她发烧,他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
他也曾经关心过她,不是么?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在她发烧的晚上一直守着她。
程初夏无奈地笑了笑,她没有忘记,下个月的十号他就要举行订婚典礼了,他的幸福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是这腹中还未成形的一块小肉团。
“小冬冬,你有没有喜欢过谁?”她突然问道。
“有。”骆郁冬低沉地应道,脸上的那一抹笑意渐渐地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忧伤,尤其是那一双忧郁的眸子深邃得让人难以自拔。
“那她人呢?为什么你们不在一起?”她继续问他,只是好奇而已,有一双那么忧郁的眸子的主人,一定受过爱情的伤害。
“她……”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满脸笑容的少女,“冬哥哥,你来呀!哈哈……追不上我,谁不上我……”关于那个女孩儿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十七岁那一年的夏天。
“怎么了?”初夏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咬了咬下唇,担忧地问道。
“她死了,那一年她才十七岁,是被人强 歼的,她忍受不了那样的痛苦,后来吃安眠药自杀了。”骆郁冬轻声说道,低沉的嗓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悲哀,这是他心底深处最痛的地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可是却在这样一个夜晚,他跟一个算不上好朋友的女人说了出来。
程初夏诧异地望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的身上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他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偶尔露出雅痞的笑容,多数的时候都是在逗她。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骆郁冬,这样的男子让她莫名的有些心疼,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同情他。
“怎么会这样的?”她情不自禁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