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兮望着那一抹快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想要叫住她,性感的薄唇蠕动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叫出声,俊朗的脸庞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那一吻,不过是她为了试探躲在窗户后面的那个人影,程初夏一直站在暗处,等着夏禹兮离开,她才转身进了大门,只是刚走到大厅,还未等她把灯打开,整个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迅速上升的温度和他隐忍着的暴怒。
“傻丫头,这一天都去哪里了?”冷玄夜附在她的耳旁呵气如兰,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珠子,一副将她吃定的模样。
程初夏故意把脸别开,躲避他的骚扰,“夜,你先让我回房间洗个澡,在外面转了一天身上不舒服。”
冷玄夜充耳不闻,依旧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灵巧的舌尖轻舔着她的白希的颈子,冷不丁地咬了她一口,痛得她倒吸一口气,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双臂,耳边响起他沙哑的嗓音:“小女人,你是我的,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要不然的话……”
他的语气里透着威胁、霸道、温柔、绝然、残忍……他把她当成是自己的私有物,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窥觊,而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吻了别的男人。
“夜,你别这样,我跟他没什么的。”程初夏解释道。
“傻丫头,我是担心你被别的男人骗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生我的气,只要你愿意,要我做什么都行,你打我或者是骂我,只要你能出气就行。”冷玄夜的语气渐渐地温柔下来,但是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他的举动在告诉她,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已经迫不及待了。
程初夏尽量地躲着他,可是他的力气和霸道她是领教过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夜,你放开我,好不好?”她微微皱眉,杨雪儿告诉她,对付男人,要懂得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而且还要玩得让他看不出来,就算是他看出来了,你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承认,他还说,男人喜欢什么?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得不到的,越是得不到,越是勾起他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
“丫头,我想要你。”冷玄夜直言不讳。
“我不舒服,医生说过流产之后一个月之内……”她的话还未说完,男人的双臂已经放松了很多,语气也柔软得让人心疼,“对不起,是我着急了。”他突然害怕她会离开,冷玄夜更知道是他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二十年的恨意,他隐藏了那么久,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可以将那些恨意忘记掉,可是当听到医生说,她和他的孩子已经没有了,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原本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有些累了,先上去洗澡。”程初夏淡淡地说道。
冷玄夜皱眉,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倏地将她揽入怀中,幽深的瞳孔里涌出一抹骇人的怒意:“丫头,告诉我,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
程初夏愣了一下,却依旧镇定自如:“他救了我,然后好心将我送回来。”
“真的?”冷玄夜不相信、
“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又何必多问我一句?”程初夏的脸色露出一抹愠怒,用力地推开他,却没想到他会突然间松开她,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只以为自己会恨恨地摔在地上,紧紧地闭上眼睛,却不想有一个人快速地垫在了她的身体下面。
冷玄夜痛得微微皱眉,却没有吭声,只是无力推了推她。
程初夏猛地睁开眼睛,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硬生生地闯入她的眼帘,这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嗫嗫地说道:“你,你没事吧!”
“你好重啊!”憋了半天,冷玄夜终于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才重,你比猪还重!”程初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飞快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却又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拽,嘴唇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脸颊腾地一片绯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地盯着这个罪魁祸首,心底深处掠过一抹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