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我是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巴黎,你要是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的话,在这个时间之前给我发一个信息,或者打一个电话,我立刻会回到你身边。”夏禹兮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了。”她的脸色依旧清淡,并没有因为他说要走而产生任何的波动。
认识她五年的时间,夏禹兮突然怀疑,他答应她的求婚是不是因为小磊的原因,也许,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爱过他。
三个人一起下了电梯,程初夏让小磊先让车,她觉得是真的有必要跟他说清楚一些事情,已经伤害了一次,不在乎继续在伤口上补上一刀。
“禹兮,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我主动离开。”程初夏努力地微笑着。
曾经她也想过要好好维系这一段感情,可是他的不信任,他的咄咄逼人,将她伤害得体无完肤。她一直都觉得,真正的爱情是不应该存在质疑,怀疑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一旦滋生了,就会不停地成长,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也要站在我的角度设想一下,如果那一个视?频被有心人发到网络上,那么你……”
夏禹兮紧紧地蹙着眉心,心里莫名的有些愤怒。他觉得,不管是什么男人,如果接到自己现任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的性?爱视?频,一定都会接受不了的,他只是做出了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可是夏禹兮忽略了初夏的感受,他并不知道,那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不是她想要发生的,可是往往发生了,她连阻止的力量都没有。
小呃地先辆。程初夏强压住心底的怒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说道:“我会身败名裂,是么?我会连累你丢人,所以我才主动提出要离开,所以,禹兮,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小夏,我要怎么说你才会明白!”夏禹兮烦恼地地吼道。
“不,你不需要任何的解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你不应该在意那些,其实,我理解你,是个男人都会有你那样的反应,所以,禹兮,你没有必要自责的。”
她只想跟过去说一声再见,可是回到这里,却怎么都避免不了与过去人或者事重新遇上,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过去真的如洪水一样汹涌而来的时候,她竟然有些退却了。程初夏无奈地撇撇嘴,目光落在夏禹兮的身上,继续说道:“对不起,小磊上学要迟到了,我必须现在送他走。”
说完,程初夏不等他放过来,就已经坐进了车里。
夏禹兮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认识五年的时间,他对她多少了解一些,一旦下定决定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轻易改变的。
“该死的!”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他是真的爱她,用了五年的时间去让她答应他的求婚,可是才一个晚上,就是去了她。夏禹兮望着那一辆红色的宝马迷你消失在拐角处,他知道,自己失去了这个女子。
a市,某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奢华的房间里,充斥着昨夜纸醉金迷的感觉,窗户半打开着,进口的浮雕地板上流淌着紫金色的线条,一套男士的西装、衬衫,还有女人黑色的真丝长裙,随意地落在地上,茶几上放着两个高脚杯,还有一瓶开启过的1997美国新世纪的赤珠霞。清晨的阳光洒落进来,气温渐渐地升高,在幽静的房间里冷气渐渐地开始循环,房间里,每一处都充斥着昨夜暧昧后的气息。
米色的大圆**,躺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男子俯身趴在**,沉沉地睡去,裸?露出来的背部线条硬朗、完美,另外一只手搭在女子的腰际,女子侧身睡着,长发随意地散在一旁。男子似是感觉到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微卷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道厚重的阴影,那一张英俊的脸庞透着意大利男人的成熟和不可忽略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