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养道具。程初夏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骆郁冬又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小磊身体里的病毒,但是你更应该相信白语的医术,他会研制出病毒的疫苗。”
她沉默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
“初夏,郁冬这么做……”许澜的话刚说了一个开头,就被骆郁冬冷冷地打断了,声音里透着几分威胁的味道,“小澜澜,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自己太闲了?要不,我帮你安排一些新的工作?”
许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闭上嘴认真开车。
“许澜!”程初夏皱眉,无奈地瞪了一眼骆郁冬,知道他不可能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一行四人准时达到机场,早已经有专机在跑道上等着他们,这个时候雨也渐渐地小了起来,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晰,带着一丝丝腻腻的潮湿,远处的天空有阳光从云层里破出,丝丝缕缕的洒落下来。
空旷的跑道上不时有飞机起落,几米开外的地方,停着一架小型飞机,程初夏不由得侧过脸瞅了一眼脸色冷漠的骆郁冬,以前的她还真是傻得可以,一直都以为他从事那样的行业,还说出那么多自以为可以鼓励他的话,却不想那一切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啊!”突然听到一声轻呼,程初夏下意识地闻声望过去,却看到骆郁冬紧紧地抓着碧雪的断手指处,脸色冷得如冰霜一样,“怎么?想趁我不注意劫持我吗?”
程初夏猛地一怔,碧雪是想救她!若是她们上了飞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机会逃走了。
“骆郁冬,你放开她!”她连忙冲了上去,雨水打在她的脸上,一丝丝的凉意,很快她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半,长发紧紧地贴在脸颊,有水滴顺着发丝缓缓地滴下。
碧雪的脸色一片苍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丝黯然之色。
骆郁冬冷冷地看了一眼程初夏,随即将碧雪甩在了地上,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的寒光,冷声警告道:“别试图逃走,要不然的话就把你的双腿就留在这里。”
碧雪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程初夏及时将她扶住,那一处折断的手腕此刻无力地耷拉着,她的鼻子一酸,眼眶里顿时噙满了泪水,一脸倔强地瞪着几步之外的骆郁冬。
“程小姐,算了,如果这只手真的废了,那我以后也可以不用再做杀手了。”碧雪自嘲地笑了一声,剧烈的疼痛侵袭着她身体的每一处,额头上的汗水跟雨水融合在一起,缓缓地往下淌。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程初夏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然后搀扶着她,朝着飞机上走去。
在骆郁冬的心里,只有她才是一个例外,而其他的人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龙门不是他想要的,而是骆家的人想要,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早已经身不由已了。
上了飞机之后,没多大一会儿,一阵阵的困意袭来,似乎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确切地说,应该是昏迷了过去。
“郁冬,你到底想怎么样?”许澜有些无奈地望着他,认识他这么多年,可是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骆郁冬,他做事情完全是凭心情和喜好。
骆郁冬回过头看了一眼早已经沉睡过去的程初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我想看看失去记忆之后的程初夏还会不会喜欢上冷玄夜。”
“郁冬!”许澜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只觉得他太疯狂了一些?。
“小澜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骆郁冬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疯了吗?也许吧!被那几个老不死的折磨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早就疯了。
许澜耸耸肩,把目光移到窗外,骆郁冬的行为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六年里他就像是失踪了一样,每年就回一次城堡,每一次在城堡里待上一个月,然后每天都接受那几个老人对他的轮番教导。那样的生活,如果换车是他的话,许澜想,也许他早就疯了。
骆家的人都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明知道这样,竟然还将这两个女人带回城堡去,难道就真的不怕那几个疯老头把她们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