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夏才回了房间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姐姐,是我!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程雅玉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声音。
她来做什么?程初夏不由得皱眉,却还是起身将门打开放了她进来。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没什么陪你绕圈子。”
“扑通——”程雅玉二话不说,直接在地面上跪了下来,眼泪顿时滚落下来,比演戏还要真。她双手拽着她的裤管,哀求道:“姐姐,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程初夏猛地一震,一脸诧异地望着她,“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啊!”
“姐姐,除非你答应我,要不然我一直跪在这里。”程雅玉紧紧地抿着唇角,眼睛里涌出一丝恐惧之色。
“程雅玉,我现在跟你一样都是寄人篱下,我拿什么救你?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程初夏想要挣开她的双手,可是自己的裤腿被她抓得紧紧的,根本就松不开。
程雅玉擦了一把眼泪,敛下眼底的那一抹愤恨,哽咽着说道:“有人说,爹地给你留下了一笔巨款,你要是能把它交出来的话,就不会拿我怎么样,要是不肯的话,他们,他们就会找人轮/**……”
“很抱歉,我帮不上你的忙,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那些人口中的那一笔巨款到底在哪里。”程初夏无奈地耸了耸肩。
“姐姐,你真的忍心看我被那些人欺负?在你的心里钱就那么重要,就比不上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程雅玉紧紧地蹙着眉,几乎绝望,那帮人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到时候,她所有的梦想都会破灭的,不!她不要这样,她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成为浩海帝国的总裁夫人。
程初夏抿唇,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从头到尾我都没见过那一笔钱。”
程雅玉哪里肯相信她,一心认定了是她不肯救她,心头顿时对她充满了恨意,腾地站了起来,脸上丝毫没有了之前哀求的样子,咄咄逼人:“程初夏,你若是不肯交出那一笔巨款,我过不上好日子,也不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见过那一笔钱,你以为只有你被威胁,我没有吗?”程初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漠起来,“你现在不已经是冷玄夜的女人了吗?你可以找他帮你。”
“他?”程雅玉自嘲地笑了一声,“他要是肯帮我的话,我又怎么可能来求你?”
程初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下心里不痛快,认真地说道:“程雅玉,你既然知道不安全,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哪都别去,就乖乖地待在别墅了,我就不信那些人还敢跑到这里来抓人!”
程雅玉咬唇,死死地瞪着她,心里琢磨着她说的话也挺对的,那些人总不至于跑到这里来。她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真的不知道爹地留下来的那一笔钱?”
“我有必要骗你吗?”程初夏皱眉。
“好吧!我信你一回,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程雅玉恨恨地瞪他一眼,离开了房间。
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细微的的风声,雨丝被吹落在玻璃窗上,滑落一条水痕。
程初夏无奈地抿着唇,手指轻轻地触碰冰冷的玻璃窗,爹地,你到底把那一笔钱放在哪里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低眉,目光落在胸口的那一枚钥匙形状的吊坠上,嘴角露出一丝牵强的笑意,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可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她依旧无法接受爹地跳楼自杀的事实。
程家所有的一切都被法院封了!唯一留下值钱的东西就只有她颈脖上的那一枚吊坠。
真的不能去城南酒吧唱歌的么?虽然季辰说他欠了爹地的,但是要她花他的钱,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而且他已经帮过她一次了。
“初夏,我能进来吗?”她愣了一下,回头望着站在门口的冷玄澈,然后点头,“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回公司帮爸爸的忙了。”冷玄澈微微一笑,压抑着心底深处对她的渴望。
程初夏不由得一怔,有些诧异地望向他,一脸不解:“你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