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在等着他主动说出答案,可是身后的人却没有了动静,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程初夏皱了皱眉,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冷玄夜。”
自然没有人会回答他,喝过酒的他很容易就睡着了,呼吸平缓而又细微。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程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腰部一阵阵的酸疼,为了不发生其他的事情,她硬是一动也不动地坚持了一个晚上。自己依旧躺在他的怀里,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是好看,这样的一双手不去弹钢琴还真是有些浪费了,程初夏看着那一双漂亮的大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身上,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沉闷。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可是刚刚握住他的手的时候,她的身体再一次被身边的男人紧紧地抱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吓了一大跳,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做什么?程初夏想要推开他,这个念头一起,就听到身后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小女人,别乱动,你应该知道男人在早上的时候某方面的欲望很强的。”
程初夏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男人缓缓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一会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急促的手机铃声惊得程初夏微微一跳,“别紧张,不过是我闹得手机闹铃而已。”冷玄夜淡漠地笑了一声。
程初夏有些诧异,昨晚上喝成那样,大早上的他竟然还定了手机闹铃,他这是自虐吧?
冷玄夜起床,穿好衣服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房间,外面很安静,一丝声音都听不到。程初夏翻了一个身,突然一阵呕吐的感觉冲刺而来,连忙爬了起来,朝着浴室跑过去。
趴在马桶上呕吐了好一阵子,她才站了起来,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惨白的脸色,巴掌大小的脸颊,乌黑的眸,直挺的鼻梁,微抿着的唇角失了血丝。她双手抚上小腹,一阵难以置信的神色流露在眼睛里,真的怀孕了吗?如果是真的,那孩子是留下来还是打掉?第一次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走到客厅之后,除了冷玄澈和程雅玉,一个人也没有,出奇的安静,却又流淌着一丝熟悉的味道。程初夏淡淡地看了一眼冷玄澈,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微微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她不好,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却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姐姐,全家人就你起的最晚。”
程初夏的身子微微一僵,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进了厨房,可是程雅玉紧接着尾随而来,将厨房的门紧紧地闭上。
“你想干什么?”她望着程雅玉,淡漠地问道。
“姐姐,我今天早晨看到冷少从你的房间走出来。”程雅玉凑到她的耳畔,轻轻地笑了一声,眼眸里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恨意,那个男人是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钓到的,可是她……凭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要被她抢走,这一次她偏偏要让她知道,没有了爹地那一把保护伞,她程初夏什么都不是。
程初夏愣了一下,强压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就像是自己偷情被人抓了个现行一样。她微微一笑,目不斜视地说道:“雅玉,你想他想出臆想症了吧?”
“你不相信么?”程雅玉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有相片为证,你看!”
程初夏不由得皱眉,画面上显示的分明是冷玄夜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关门的那一瞬间,但如果是说敲门走进去也不是说不过去。
“一张相片能代表什么?”她淡然一笑,从容不迫地继续给自己热牛奶。
“姐姐,你的脸皮可真是厚,竟然可以跟自己的继子勾搭在一起,要是让冷伯伯或者其他人知道的话……”程雅玉的笑容越发的得意起来。
“有谁会相信你?更何况一张相片能代表什么?”程初夏笃定地笑了笑。
后真音一。程雅玉并不是傻子,知道这张相片不能说明太多东西,她也只不过是想要吓吓她而已,顺便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一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