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琳达气得直想揍他一顿,别过头去,索性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语无奈,碰到这样的朋友算是他倒霉吧!刚想要去酒窖里拿酒,突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白语,你跟我去楼上的房间,有什么话今天一起说清楚,免得后悔!”琳达直接无视那些人惊讶的目光,拉着白语的手朝着楼上走去。
客厅里,林扬笑得前俯后仰的,连喘气都觉得有些辛苦。
“哈……哈哈……琳达她终于开窍了!”
冷玄夜无奈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神色有些疲惫,几乎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即使这样慵懒的姿态,落在眼里却依旧有说不出的优雅。程初夏看着笑得喘气的林扬,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心,敛下眼底的那一抹诧异,刚想要找一个坐的地方,一双手伸过来,毫无征兆地将她揽入怀里。
程初夏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朝后跌去,落入一个结实的怀里。她刚想伸手去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被他抱得紧紧的,根本就不可能松开。
一想到旁边还有林扬,她的脸颊顿时一片绯红,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那个,我回房间去,不打扰你们了。”林扬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了一眼他们,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好像就只有他孤单一些了。
“小女人,你也知道害羞?”冷玄夜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你放开我!”程初夏用力挣扎,就连手脚都一起用上了,可是结果却被他翻身压在了下面,双脚被他压住,双手被他一只手反剪在身后。
她几乎动弹不得,近在眼前的是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幽深的瞳孔波光流转,甚至还透着一抹摄人心魄的光芒。程初夏被他看得有些失神,她承认自己经受不住美色的you惑,尤其是被他压着,身体周围全都是属于他雄厚的男人的气息,他的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烫。
程初夏索性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越是反抗,他越是想要征服她。他的精力总是那么旺盛,每一次都将她折磨得晕过去,她挣扎又有什么用?换来的只是激起他的霸道之心。
“怎么不做声了?”他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珠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她继续沉默,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她记得冷玄澈和陈熙蕾都说过,下个月十号他就要订婚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他凭什么告诉她这些?他不是说了么?就算是结婚了,他依旧会把她留在身边,当成是他的女人,可是她却不能让自己腹中的孩子成为别人眼中的野?种,不,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程初夏似是想起什么,缓缓地睁开眼睛,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他也看着她,似是想起很多事情,可是他怎么都忘不掉自己母亲的死,那么多的血,映红了他的眼睛。
“冷少,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终究是没有说出那就好来。
“如果什么?”男人勾唇一笑,说不出的魅惑。
“没什么。”程初夏别过脸去,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程初夏,难道你真的希望他能够爱上你吗?别做梦了,他怎么可能,你是他的继母,在众人的眼里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冷玄夜不由得皱眉,幽深的眸子多看了她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沙发的另一头躺了下来,整个人几乎与深色系的布艺沙发融合为一体。
程初夏平缓地呼吸着,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波动。
“你知道我们今晚上要去哪吗?”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冷玄夜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程初夏淡淡地回道,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一天到晚想些什么,总之,每次摊上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那一次在山中别墅差一点死了,上一次在金色阑珊差一点被人非礼,还有他动不动就开口对她威胁……
“地下交易市场。”冷玄夜邪气地笑了笑,玩味地盯着她脸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