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些话我知道不应该出自我这个晚辈的嘴里,可是我还是想说。”陈熙蕾抬眸,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程初夏一言不发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陈熙蕾微微抿唇,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说道:“您跟夜之间……其实,我也知道,冷伯伯的年纪大了一些,你嫁给冷伯伯多少也有些不如意,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夜的继母,那么多的人看着,万一传出个什么不好的话出来,也有会夫人你的脸上蒙羞,冷伯伯应该也不会高兴吧?”
程初夏在心里冷笑一声,她这是教训她么?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突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陈小姐,这些话你应该跟他去说,而不是我。”
她起身,落落大方,浅笑:“不好意思,我想出去透透气,这里的空气里有些臭味儿。”
“你!”陈熙蕾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紧紧地抿着苍白的唇瓣。
“熙蕾,你怎么了?”冷玄夜看着程初夏的朝着阳台走去,而沙发上的陈熙蕾却一脸隐忍愤怒的样子,嘴角微扬,勾起一抹浅笑。
“夜,你小妈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刚才走过来跟她道谢的,可是她……”陈熙蕾敛眸,水眸里沁满了湿润,任谁见了都会生出怜悯之心。
冷玄夜收起那一抹笑意,轻轻地将她揽入怀里,安慰道:“别伤心了,她的脾气就那样,可能是见到你就会想起自己的过去。”
“都是我不好,我,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陈熙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熙蕾,你没有不好。”冷玄夜拿出帕子温柔地给她擦拭眼角的泪痕,“你房间看看你妈咪吧!她刚刚醒过来。”
“夜,你陪我去,好不好?”陈熙蕾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请求道。
“你先去,我一会儿再过去,毕竟这里这么多的客人,你总不能让他们说我的闲话吧!”冷玄夜微微笑了笑,柔声哄着她。
“那,你答应我一会就过来。”
“好。”
阳台上的程初夏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的涌出一丝悲哀,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女孩儿?他明明是在敷衍她,可是她却深信不疑。冷玄夜,他真的是生了一张连女人都嫉妒的脸,谁见了他也不愿意继续生他的气,更何况他的模样那样的温柔,那是从眸子里滴出来的温柔。
冷玄夜看着陈熙蕾离开,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去,凉薄的唇带着一丝刻薄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落在高脚杯的边缘,轻轻地摩挲,似是在抚摸着美人儿白希的肌肤。
程初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这样的男人,妖孽,邪恶,冷漠……总觉得这些词语都不够贴切,他的冷,他的暴怒,他的温柔,他的邪恶,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也会被上天允许活下来。程初夏忘不掉他救过她,他的怀抱是温暖的,有些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喜欢上了那一种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似是攀在云端,欲随风而去。
“小妈,你躲在这里就不怕被别人说闲话吗?”冷玄夜勾起唇角,邪气地笑了笑。
“没有你的话,倒是不怕,不过你既然来了,那么这个地方就让给你。”程初夏微微一笑,迈开脚步就要离开,却突然被倾身而上的某个男人抵在墙角,这一角落,不管是从那一个角度,大厅里的宾客根本就看不到。
“你想干什么?”程初夏挣扎,紧紧地蹙眉。
他忽地一笑,说道:“小女人,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吗?”
“呵呵……大少爷,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程初夏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如果不是因为吃醋的话,我还真是找不到别的原因。其实,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带着你离开这里。”就像是在you惑一个爱好吃糖的孩子。
“你误会了,我很喜欢这里。”她没有心思跟他纠缠,可是他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是吗?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口是心非吗?程初夏,你真的是一个很倔强的女人,其实,不需要什么交易,只要你开口求我,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不需要了。”
“……”
“你让开!”
“我不让。”
“你!”程初夏皱眉,一脸无奈地瞪着他,“冷玄夜,我是你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