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夏离开拍卖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
冷玄夜不由得皱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将她扶了起来,语气略带着讥诮:“刚才不是还听逞能的吗?你真的以为花六百万把那个女人救下来她就可以活下去吗?小女人,我忘记告诉你了,从那一所牢笼里放出来的女人都活不过一年,因为他们的身体里被喂了一种药,这一种药比普通催情药的药效更强烈,而且更持久,除非……”
“怎么会这样?”程初夏一脸惊愕地望着他,心底深处的恐惧就像是绝了堤的洪水一样,朝着她奔涌而来。
“你就好好想想给她准备个什么样的男人吧!要不然的话,那就让她死得痛苦一些。”冷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温热的大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手,“坚持住,要不然的话她会浴火焚身而死的。”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程初夏质问他。
“如果我早告诉你,你就不打算救她了吗?”微眯着的眸子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冷玄夜似笑非笑,“这么说来,你跟她之间的友谊也不过如此。”
第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她真的要给乐昔找几个男人?又或者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的死去?程初夏从来没有这样矛盾过,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将乐昔救出来,还有乐离的下落,明明她已经去警察局认尸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她?为什么兰泽会投靠龙门?
“冷玄夜,这是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你管!”程初夏冷冷地说道。
“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小女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最好别让看见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他附在她的耳畔低声警告她。10Kpd。
她紧紧地抿着唇角,然后松开他的手臂,脸上露出一抹极浅的讥诮,“放心吧!我欠你的一定会还!”
他们在赌场找到林扬他们三个人,刚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被骆郁冬挡住了去路,程初夏低头,连眼梢都不曾看他一眼,却听到骆郁冬说:“冷少,我想跟你赌几把!”
冷玄夜勾唇一笑,深邃幽冷的眸子透着漠然和厌恶,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份倨傲和不屑:“我没时间陪你玩。”
“冷少,你这是怕输吗?”骆郁冬似笑非笑地说道,俨然是看不起他。
“骆郁冬,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跟夜在赌桌上一较高下吗?”一旁的林扬早就看他不爽了,刚才在他的手上输了好几把,看到他继续挑衅,自然是早就压不住火气了。
骆郁冬的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想跟我的手下败将说话。”
“你!”林扬扬起拳头就要揍他,却被冷玄夜拉住了,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骆郁冬,又看了一直都低头沉默着的程初夏,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你想赌什么?”
“她!”骆郁冬指着程初夏,俊美的脸庞泛着熠熠的光彩,那样的灼人。
冷玄夜冷不丁地皱了一下眉心,瞳孔一缩,眸底深处透着冰冷的寒意,却转瞬即逝,修长的手指落在程初夏的脸上,倏尔,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低沉着嗓音讥讽道:“小女人,他让我拿你做赌注,你说我是答不答应呢?”
她紧紧地抿唇,透彻的眼眸泛着一丝苦涩,这一场关于男人的战争跟她有关系么?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掺和进来。
“骆郁冬,她是我睡过的女人,你也想要吗?”冷玄夜似笑非笑。
“是吗?”骆郁冬温润地笑了笑,眸中的那一抹诧异很快消失,目光落在程初夏的脸上,笑容越发的浓郁起来,“我不介意,谁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了呢!”
冷玄夜的目光倏地冷了下来,捏住她下颌的力道突然加重,痛得她不由得皱眉。他笑了笑,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欢欢地凑到她的眼前,说道:“小女人,看来我一直都低估了你的魅力,老少通吃!”
“冷少要是赢了,我将刚才从他们赢来的东西全部退还,不过,冷少要是输了的话,那么她就借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将她还给你。”骆郁冬这般说着,忽又淡然一笑,“只是不知道冷少能不能做的了这个主,我听说程小姐是冷少的继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