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季辰的声音倏地冷了下来,深邃的眼眸乍现一抹锐利的寒光。
程初夏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那一个女人娇嗔魅惑的笑意,“辰哥,你何必发脾气呢!她还小,再经历一些事情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冷漠。”
“希望是这样,要不然的话,程先生真的就白死了。”季辰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冷锐的光芒。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的身份告诉她?不过以昨晚上的表现来看,程小姐还是挺不错的,面对枪林弹雨竟然丝毫不怯弱,要是换成一般的女孩子早就双腿发软迈不开步子了。”杨雪儿轻轻地笑着说道,如葱白般的手指缓缓地掠过男人赤?裸的上身。
“程先生是黑道起家,前些年才将自己的产业漂白,程初夏虽然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却是他最爱的女人留给他最后的希望,在外人眼里程初夏受到过分的保护,其实这些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程先生真正的目的是要让她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季辰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怪不得呢!”杨雪儿嘟起纷嫩的红唇,攀上男人结实的双肩,身上裹着的床单缓缓地落下,白希如玉般的身子纠缠着男人健硕的身体,就像是一条美人蛇。
男人邪魅一笑,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没有任何的**,坚硬的灼热直挺女人的幽径深处,杨雪儿娇?吟一声,配合着男人疯狂的进攻,她的娇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程初夏没有任何的停留,快速离开了长廊,生怕有什么异样的声音闯入自己的耳中,是人都看得出来,她打搅了人家的好事。
她从来都不喝酒,可是这一次她却走到吧台找调酒师的帅哥要了一杯烈性的鸡尾酒,她突然想知道喝醉之后的感觉,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一些不想要记住的事情?爹地,你为什么要跳楼自杀?为什么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知道吗?这样活着真的很累。
就像是血液一样的红,却散发着淡淡的芬芳,程初夏透过透明的红色**看着大厅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的笑意,这就是醉生梦死吗?
“初夏,你还是少喝点吧!要是误了事儿的话,辰哥就该拿我开刀了。”调酒师阿木笑吟吟地说道。
“就一杯而已,不会多的。”程初夏微微一笑。
“哎!随你吧!”阿木无奈地叹气。
“阿木,谢谢你。”程初夏咧嘴轻笑,一双迷离的眸子映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波光潋滟。
一杯烈性的鸡尾酒下肚,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阿木,再来一杯!要容易醉的那一种。”
“你能再喝了,马上就该你上台,赶紧去准备吧!”阿木微微皱眉。
“不喝就不喝!”程初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后台化妆间跑去,这里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她可不想就这么被炒鱿鱼。
妖艳的烟熏装,性感的迷你超短裙,长发被随意地洒落在胸前,往舞台上一站,立刻吸引了那些男人猥琐艳羡的目光。
耀眼的镁光灯打在她的身上,程初夏妩媚一笑,轻启朱唇: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一首《卡门》让酒吧里所有的男人为她疯狂,让所有的女人都嫉妒她,仿佛就是天生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