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你还真是能吃能睡!”白语还在为昨天晚上夜宵的事情耿耿于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损她几句。
“是啊!白医生很羡慕吗?”程初夏丝毫不在意,反倒是引以为荣,“人家都说,能吃能睡是一种福气,白医生,你要是嫉妒羡慕的话完全可以说出来的。”
“我会嫉妒羡慕吗?”白语微微皱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当然会,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是对着镜子照一下,你现在的模样就跟古时候的怨妇一样。”程初夏笑米米地瞅着他,又淡淡地看了一眼冷玄夜,说道,“冷少,我上午有课,你要是没时间送我的话,把车借给我,反正傍大款的罪名已经坐实了,不如多捞点实质性的好处,你说呢?”
冷玄夜想都没想,直接将钥匙扔给她,冰冷地说道:“这是车钥匙!”
“多谢!”程初夏微微一笑,将车钥匙稳稳地落在掌心。
“还有,这是给你防身用的。”冷玄夜有拿出一支精巧的手枪递给她,刚毅俊冷的脸庞依旧低沉的可怕。
一旁的白语早已经看呆了眼,跟冷玄夜认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用心,似乎程初夏并不领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冷少,我是去正规的重点大学,而不是混黑?社?会,这样的东西用不着。”
眉心微拧,冰冷的鹰眸一闪而逝的寒光,冷玄夜冷漠地说道:“他们不会去学校,但是会在路上找你的麻烦。”
呃……这算是关心她吗?程初夏的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他给她的精巧的手枪,扬起精致的小脸,说道:“冷少,白医生,其实我真的不想混黑?社?会,真的,比珍珠还真。”
白语强忍住喷饭的笑意,偷偷地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冷玄夜,笑米米地说道:“程小姐,夜是为了你好,毕竟龙门的人不是什么仁慈的角色。”
“我知道,要不然的话昨晚上也不会差点死在那里了。”程初夏没好气地说道。
“你跟我去房间,我有话要问你!”冷玄夜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以拎小鸡的方式,将娇小的她抱了起来。
“冷玄夜,你放开我!我自己有脚会走路。”程初夏挣扎,手臂上的伤口似是被撕裂了,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可是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束缚,他的力道之大根本就不是她所能相比的。
客厅里只留下笑得前俯后仰的白语,“哈……哈哈……夜,看来你的心也软起来了。”
“砰”地一声,房门被用力地关上,男人健硕的身体将她逼进墙角,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面,周围萦绕着雄厚的男人的气息,那一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程初夏扬起倔强的小脸,恨恨地瞪着他,冷声说道:“想问什么就开口吧!”
冷玄夜的瞳孔一紧,锐利的鹰眸一闪而逝的寒光,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颚,“你到底是谁?”
“冷少,我不就是程初夏么?在那一夜被你强?暴的程初夏。”眉心微蹙,纷嫩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程初夏丝毫不畏惧他的暴戾。
“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儿。”男人低声吼道,却依旧不肯相信,难道之前的她一直都在掩饰自己的实力?
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冰冷的气息几乎让她的身体战栗,这个男人的暴戾和残忍她早就见识过了,如果说不怕,那是假的,她只不过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然后找机会查出爹地自杀的原因。程初夏缓缓地低下头去,心里莫名的涌出一丝悲哀,低声说道:“冷少,如果昨晚上我死在别墅里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怀疑了?”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冷玄夜低沉地回道。
“是么?可是我记得我好像救过你两回。”程初夏似笑非笑,爹地说,不管什么时候,都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依靠别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小女人,别得寸进尺!”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灼热浑厚的男人气息让她怎么都忽略不掉,忽然,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快速地在她的眼前放大,她的唇被他霸道的噙住,用力地吮?吸,几乎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了。
程初夏挣扎着,抬起膝盖向他要害处踢去,却被他的一只大手挡住。#已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