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情一看就是和徐科那渣男掰了,消息中充满了气急败坏的味道,“时悦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不跟被吊打的灰太狼高喊“我还会回来的”是一个意思吗?
时悦嗤笑了一声,回了两个字:“呵呵。”
回完这两个字,她就把瞿情拉黑了。
至于那句威胁,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
天气渐渐热了,冷宅园子里的蝉鸣声,拉得越来越嘶长。
工作室的装修工作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冷轻寒在得知时悦的打算又看过她的设计稿之后,问过她要不要干脆在冷氏旗下开一个品牌,这样资金和运营,便都不需要时悦自己操心,她只要安心做好自己的设计就好。
但时悦拒绝了。
尽管她知道,就算她有朝一日,真的把自己的品牌做了起来,取得了成功,也总难免会被人说,她是靠的冷家和冷轻寒的支持。
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重活一世,她终究还是希望能靠自己的能力,活出点样子来。希望终有一日,别人再提起她的时候,不是一个如同标签、附属品一般的冷家少夫人,而是,只是她时悦。
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
不仅仅是因为创业之路本身就充满了风险、竞争和坎坷,还因为,她的生命里总有那么一些人,从不曾给过她爱和亲情,却总喜欢用爱和亲情,绑缚她飞翔的羽翼。
这一日,临近中午,就在冷宅园中传来的声嘶力竭的蝉鸣声里,时悦接到了来自肖诺富的电话。
“喂,小悦啊,爸爸好久没见你了,太想你了,我今天带着礼礼她们来栎城了……”
呵,是想她了,还是想她的钱了?
正在画设计稿的时悦,一瞬间冷了眼眸。
问清楚肖诺富等人在哪后,她就毫不拖泥带水的挂断了电话。
那边明显还想说什么,但却全被她堵在了喉咙里。
挂了电话,她就打给了秋葵。
……
栎城著名餐厅小江南里。
肖诺富一开始吃得意气风发,现在却渐渐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他还以为只要他一个电话,时悦就会马上出现呢。谁知道饭都快吃完了,连时悦的影子都没见着。
时悦不出现,他这一顿胡吃海喝要找谁付钱?
“妈,我还没吃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还要吃!”餐桌旁,一个明显营养过剩的七八岁少年拿着菜单,指着上面的黑松露鲍鱼红烧肉、花雕熟醉蟹、和牛种眼肉嚷嚷着,跟在肯德基点全家桶似的。
旁边一张脸卡粉卡得跟橘子皮似的谭无艳不停的给他擦着嘴,一边宠溺的应着,一边招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扫了一眼桌上已经吃了一半的一大桌子菜,又看了看新点的几样,
脸色变得有点微妙,问得十分委婉:“女士,您看过菜单了吗,这几样菜,价格有一点……”
在这种餐厅工作的工作人员,都有些眼界,这一家子一进来,服务员就看出来他们不是什么有钱人了。
不过就算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人家愿意花几千块吃一顿,她们也管不着不是吗。
所以一开始谁也没说什么,一视同仁的服务他们。
只是,眼看着吃到现在,点的菜已经快要超过一万了,服务员好心,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几位。
谭无艳却并不领她的情,脸色当场就拉了下来“价格贵怎么了,我还吃不起你们几个菜了?少啰嗦,赶紧上!”
好心当成驴肝肺。
服务员撇撇嘴,冷着脸拿着菜单走了。
原本正吃得忘乎所以的肖礼礼看着离去的服务员那纤细的腰肢,桌子底下的手暗暗捏了捏肚子上微微鼓起来的一圈肉,咬了咬唇,还是把筷子放下了。
她擦了擦嘴,从随身的小背包里翻出小镜子,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刘海。
一会就要见到那位豪门姐夫了,她的头发可不能乱,她要一直保持精致优雅的样子,这样才能把那个没用的时悦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