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诗影显然是这一信条的忠实拥护着。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能救竹诗韵的唯一措施了。
时悦一边在心里给小机灵鬼竹诗影比了个大拇指,一边跟了出去。
竹诗韵也还算没蠢到家,竹诗影一给她盖上外套,她就立刻扯着衣服的双襟弯下了腰,算是勉强遮住了自己的头和上半身的前面。
于知乐不知道是不是考量着要给竹家留点脸面,这回倒是任由她留了这块遮羞布。
只是,竹诗韵的后背和只着一片布料的下半部分,到底还是露在了外面。
于是,于知乐拖着竹诗韵一出包厢的门,外面就炸了。
起哄声,惊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酒吧。
人手一个手机,对着竹诗韵就开始狂拍,一边拍还一边吹口哨,污言秽语暴雨倾盆似的往竹诗韵身上砸。
竹诗韵死死的用衣服挡住自己的头,内心里怨愤和恐慌一起疯了一样的鼓噪。
她这个样子,以后还要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还有,要是让她爸爸知道了,她爸爸会打死她的!
“不要,不要再拽了,于知乐,你放过我吧!”竹诗韵惨声哭了出来。
……
酒吧的人跟围观皇帝的新装似的,一路跟着于知乐一行人出了酒吧,直到于知乐把竹诗韵推进她的敞篷车后座,绝尘而去,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时悦也没有再跟,而是朝街对面走去。
刚刚喝完的时候感觉还不是很浓烈,看了这么久热闹,那几杯白酒的后劲却是上来了,她感觉自己有些飘。
刚过街,就见到秋葵在一辆出租车上对她招手。
时悦脚步不稳的上了车,问了一声申姜,知道他已经先回去了,就示意司机赶紧开车。
秋葵见她脸色有些发白,担心的问:“你这是喝了多少啊,不是说去整那个什么竹诗韵吗,怎么还把自己灌成这样?一会胃又不舒服了怎么办。”
时悦心里微涩,心说天底下哪有什么代价都不用就付就能完成的事?
但面上却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就只喝了三小杯,回去睡一会就好了。”
她没说喝的是三杯白的,秋葵还以为是鸡尾酒和红酒之类的,稍稍宽了心,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那你躺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时悦“嗯”了一声,就躺了下去。
车子大概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冷家。
时悦回去之后匆匆冲了一下,就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躺进了被窝。
然而她才将将睡着,电话却响了起来,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
时悦无奈,十分烦躁的接了。
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骂声:“时悦你这个贱人!今晚的仇我一定会报的!等我姐回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时悦被震得耳膜生疼,直接把电话拿远,然后不耐烦地轻轻一按,“嘟”的一声,世界再次清净了。
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她重新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嘟囔了一声:“白痴,谁让谁生不如死还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竹家。
“该死的贱人!”竹诗韵气得一把摔了电话,结果动作一大,牵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阵惨叫。
这倒不是她矫情,她现在,真的是全身是伤。
话要从她被于知乐拽上她那辆敞篷车开始。
于知乐发起狠来,那是真的狠,不仅整得竹诗韵欲生欲死,连她那出轨的男朋友也没放过。
两人被她扒的只剩裤衩捆在她那辆敞篷车上,沿着栎城晚上最热闹的几条街绕了一圈!
最后还在警察来之前把她俩扔在了繁华的大街上。
要不是竹诗影一直跟在后面,竹家今天就得去警察局接他们家光溜溜的大闺女了。
但竹诗韵还没得及庆幸,就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尴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