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诗韵被抽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有几两好肉,碰哪哪疼。
她只顾着哀嚎,也没想起把手机丢在了酒吧的事。
还是竹诗韵担心自己的账户安全,让人火速去买了个新的手机,顺便也给她带了一个。
拿到新手机,竹诗韵也连忙改密码的改密码,挂失的挂失。
只是钱财能保住,她手机里那一堆的撩骚记录和照片却不知道会落到谁手里。
要是再被爆出来……
想来她也不用再在阳间逗留了,直接一根绳子自挂东南枝大概更痛快点。
想到这里,她又躺在**开始哀嚎。
真的是……疼啊!
身上疼脑阔疼,哪哪都疼!
“时悦!,等你没了冷家这个保护伞,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
时悦是第二天上午看了新闻,才知道竹诗韵被于知乐光溜溜绕城遛了好几圈的事。
对于知乐这个女人的狠叹为观止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痛快!
虽然竹诗韵全程都用衣服罩这自己的头,新闻上并不能看到竹诗韵的脸,但是,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哈哈,竹诗韵在栎城名流圈的名声已经臭了!
看到新闻的时候,她已经在去西城区的路上。
她今天准备和秋葵一起去春熙路,和之前谈好的那家店铺的老板签约。
秋葵一上车就成了个多动症儿童,哪哪都要摸一摸,什么格子都要打开来看看,一边摸一边感叹:“时悦,你可以啊,我才说让你也弄辆豪车坐坐,你就真的弄了辆劳斯莱斯!姐太崇拜你了。”
时悦睨了她一眼,“你是谁的姐啊,啊?”
秋葵立马在嘴上比了个叉,“你是姐,你是姐,你是我亲姐。”
时悦笑着翻了个白眼。
事实上,她却确实比秋葵大了三个月。
不过就三个月而已,两人以往是没有这种姐啊妹的概念的。
只是时悦重生了一回,多活了几年,心态也成熟了很多,言语间已经更像个老成的姐姐了。
接了秋葵,车子就开向了春熙路。
中途路过冷氏集团,秋葵还处在坐豪车的兴奋中,没有留意,倒是时悦瞥了几眼。
不过她也只是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
此时早已过了早高峰时间,离午高峰也还有个多小时,路上交通并不拥堵,劳斯莱斯夹在稀疏的车流里,一晃眼就把冷氏集团的大楼甩在了身后。
车子驶过去的一刹那,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杜维把一张烫金的请帖放在了冷轻寒的桌子上。
“BOSS,莫坤送来了请帖,邀请您和少夫人参加他下个月的寿宴。”
冷轻寒听到“少夫人”三个字,移动鼠标的手一顿。
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还坐了个花容,原本正微微低头翻着膝头的书,闻言抬起了头,“又邀你,这回还连你那小娇妻都带上了,莫坤这老狐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今天的样子与那日在极光有些不同,穿着正儿八经的衬衫西裤,玉峰一样的鼻梁上还架了副金边眼镜,卖相颇为斯文。
只是他天生长了一张活色生香的脸,衬衫也不好好穿,不配领带不说,还连开两粒扣。因此,即便是穿了一身斯文标配,看起来也像个斯文败类。
冷轻寒没管这斯文败类,放了鼠标,往椅背上一靠,暗自沉吟着。
倒是他桌前的杜维,眨了眨眼,说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吧……应该还是为了城北那个项目。他的LS集团最近两个季度的财报都不怎么好看,原本旗下的启悦汽车做得还行,有望上市,但最近也被多方围剿,官司缠身。所以我想,他最近这么频繁的想接触BOSS,应该是想在城北的项目上分一杯羹。”
花容手臂往沙发椅背上一搭,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他这个猜测。
但随即他又眉峰一扬:“那特意邀请轻寒家那位小娇妻,又是为了什么。”
杜维这回却是答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