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诗韵感觉自己已经看到时悦被全场笑话成只面红耳赤的土鸡的模样了,笑得眉眼飞飞,在竹诗影耳边嘀咕了几句,就把她一把推了出来。
竹诗影偷偷瞄了一眼时悦,眼带同情:“那个,她们想知道,冷少……冷少和你上过床没有……”
……
话音落地,全场安静如鸡。
一开场就是这么劲爆的!
“喔~”
不知道是谁率先起了声哄,一下子便满场都是起哄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盯着时悦,等着听她的回答。
毕竟,传闻中,这位冷少夫人在冷家,就是个花瓶啊。
果然如此,时悦心中冷笑。
上辈子,竹诗韵就是以这个问题开场,逼得她承认冷轻寒没碰过她,坐实了她在冷家只是个花瓶的事实,让她成了整个圈子里嘲笑的对象。
但这回,她可不会这么蠢了。
“有啊。”时悦淡然浅笑。”
竹诗韵那一脸打了鸡血般的笑顿时跟浇筑的模子似的,凝固了。
不可能!
“小悦,我们可说好了,得如实回答,”竹诗韵盯着时悦,“谁要是撒谎,就让她死去的亲人不得安息!”
这个恶心的竹诗韵!
时悦眸中怒色一闪,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死去的妈妈,竟然拿她的妈妈来威胁。
不过……
哼,以为这样就能逼她就范吗?太嫩了!
“我没有撒谎啊,”时悦一脸无辜,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其实我们在**,一般都是我在上面,他在下面。”
她确实没撒谎啊,上次她醒来的时候可不就是她压在冷轻寒身上吗?冷轻寒还说她这样摸了他一晚上。
虽然可能跟她们说的“上床”根本不是一回事,可是她们也没特别注解啊,她理解错了不行吗?
一群女人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个个睁大了眼。
还有几个不知道是不是脑补了什么画面,脸上甚至泛起了点可疑的红晕。。
于知乐大概是万万没想到她印象里往那一坐就能让人说话都不自觉低八个度的寒哥,在**竟然是……是下面那个,当场一口刚进嘴的红酒就岔进了气管。
“吭……咳咳……咳……”她用手掩着嘴咳了半天,才艰难的哑着嗓子挤出句惊叹来:“咳,这么,这么刺激的吗?”
她带过来的几个小姐妹也掩着嘴发出了咯叽咯叽的母鸡笑。
时悦抿着唇,俏皮的朝她们眨了眨眼。
竹诗韵受不了时悦当着她的面出风头,恨恨地磨了磨牙,推搡了竹诗影一下,示意她继续。
风水轮流转,这一把,竹诗影输了。
刚刚第一个问题就那么劲爆,这回一众女人都好奇地看着时悦,想知道她会怎么反击。
时悦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微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竹诗韵,然后指着于知乐问竹诗影:“诗影,你姐跟于小姐的男朋友,是不是很熟?”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时悦在心里默默对于知乐道了个歉。
Sorry啊,美女,今天要借你用一下了。
她怕一下子对于知乐打击太甚,所以这个问题,其实是个开胃菜,问得很委婉了。
事实是,竹诗韵完全斗不过于知乐,所以,就贱兮兮的勾引了人家男朋友,滚到一起去了。
前世,她就撞到过他们一起从酒店出来!
她问的这问题乍听起来挺无聊的,竹诗影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啊。”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回过味来了。
她姐,和于小姐的男朋友,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