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诗韵却仍看不清形势,拉着她爸哭闹不休,“爸,你说句话呀,我可是你的女儿啊,你就看着我这样被人欺辱吗……”
“啪!”
竹为友给了她一个清醒的巴掌。
竹诗韵愣住了,怔怔看着她爸。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她自己的父亲却不但不帮她主持公道,还要打她?
以她的智商,似乎无法理解。
竹为友懒得看她,对旁边的竹诗影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带走,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竹诗影什么也没说,拉起被打得晕晕乎乎的竹诗韵就走。
竹为书也自觉无脸再留,领着人匆匆告了辞。
冷轻寒看着竹家人离去的背影,幽深眼底暗芒森森。
而冷谦,这个时候也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悦去了那里?”
冷轻寒绷着张脸没有回答,杜维只好代答:“老爷别担心,只是少爷不小心惹少夫人生气了,少夫人说要去朋友那撒散心。”
冷谦皱眉,看了眼冷轻寒黑沉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责备又吞了回去,问杜维:“少夫人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呃……少夫人说她想回来的时候就自然回来了。”
冷谦眉头皱得更紧了,端着茶缄默再三,还是决定劝劝冷轻寒——身为男子汉,应该胸襟大些,对妻子要让着点。
然而他还没开口,冷轻寒仿佛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嚯”的一声起身回了房。
冷谦:“……”
好家伙,怪不得阿铛以前说他们想要媳妇只能靠买。
“哎……”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冷老爷长长叹了口气,眉心拧成了疙瘩。
一旁的梨雪眉心动了动,眼里闪过点隐晦的喜色。
楼上。
冷轻寒一回房就进了浴室,顶着一身的疲惫,打开了花洒。
沁凉的水瞬间当头淋下,带走了满身的暑热,也把他那满心的烦躁往下压了压。
想起竹诗韵刚刚说的话,他紧绷的唇角微微缓和了一下。
能划破别人的裙子,至少,她手上应该是有武器的,也许能稍稍自保一下,为他找到她争取点时间。
但他不知道的是,时悦面对的压根不是自保不自保的问题,而是——压根没人管她……
已经近三十六个小时,连个鸟影都没见着,她已经开始严重怀疑,绑架她的人是不是想把她活活饿死渴死在这里。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时悦用好不容易翻出来的一根木棍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走向那扇铁门。
她开始锤门。
“喂,有没有人呀,会喘气的有没有,我快渴死了,不想我死的话就送点喝的和吃的进来。”
被关了这么久,她也算看出来了,绑她的人不知道在等什么,似乎暂时还不想动她。所以她为自己讨点水喝,对方应该是会答应的。
只要对方有反应,就会有契机。
时悦眼里的暗光闪了闪,紧了紧手里的木棍,另一只手再次锤向了门。
锤了半天,就在她快要没力气的时候,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时悦迅速举起手中的木棍,躲在了门后。
一个男人提着一个小袋子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就两白馒头和一碗自来水……”
不等他说完,门后的时悦从黑暗中闪出来,举起木棍全力朝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咚——”木棍与头骨相击,沉闷的一声。
男人被敲得一阵晕眩,踉跄了两步,摔在了地上,手中瓷碗掉在地上,裂成了一地碎片。
但时悦此时浑身没几两力气,而且她也没什么经验,男人不过是眩晕了几秒,就又有了要重新爬起来的架势。
